没过太久,水声就停了。
齐凛擦着头发出来,身上带着他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杏眼水水的,只用带子系着没扣扣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清瘦白皙的锁骨。
阎岐深的眼睛黏在他身上,从头到尾看了爽。
齐凛擦着头发,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勾了一下,慢悠悠坐在椅子上,“看什么?”
阎岐深视线一只跟随着他,喉结滚动,感觉有点渴,走到他后面帮他擦头发。
“不是不哄我了吗?”阎岐深声音有点沙哑,语气又委屈,眼睛却亮的惊人。
“嗯……那现在补上不行吗?”
“好吧。”
雨下到后半夜,不仅没小,反而更大了,天跟漏了个洞一样。
阎岐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往群里扔了个炸弹。
s: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和齐凛一起睡?
砚海第一帅哥:?
大树:?
ysj:?
砚海第一帅哥:谁问你了?
ysj:刚醒?
大树:演的吧。
s:爱信不信。
阎岐深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把群屏蔽了,留下三个人像热锅里的蚂蚁,在群里一直八卦至天明。
而阎岐深在发完那段话后,并没有睡觉,对着漆黑一片的窗外发了会呆,思绪突然回溯到方才给齐凛吹头发的时候,指尖划过他发丝的感受,他的头发很软,手心痒痒的。
他突然又有些口干舌燥,晚上喝了那么多饮料和水,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渴。
阎岐深低下头,大眼瞪小眼。
四十多分钟后,他穿着拖鞋打算去客厅接杯水。
走廊很暗,只有墙上几个烛台散发着微弱的光,雨声风声混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玩密室逃脱,不明白林女士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些中古的家具,也不怕闹鬼。
阎岐深一边吐槽一边往出走,他的房间是二楼最边缘,要下楼梯会路过阎清聿的房间和齐凛现在睡的那间客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了里面有说话声,阎岐深把手机的灯光调暗,蹑手蹑脚的趴在门缝偷听。
他不是故意偷听的,他从来不在自己不关心的事情上浪费注意力。只是刚好路过。
房间里的灯还是开着的但是好像被调低了几档,很昏暗,齐凛靠在床头,被子盖着腿,穿着……
阎岐深眼睛眯了眯,他穿着阎清聿的一件T恤,看起来有点大,半敞开露出一截锁骨,肩膀很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一些。
阎清聿是侧对着他的,半个身子在光里,另一半隐匿在暗处,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发尾潮湿,应该也是刚洗完澡。
两人离得很近,好像在说着什么,但他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