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沉舟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齐凛的床上,无视掉阎岐深凶恶的眼神直接躺了下去。
“好舒服啊——住宿还挺好的,下午上课之前还能跑宿舍睡个午觉,比在教室的硬书桌上睡可好太多了。早知道我也跟着住宿了……”
阎岐深喝了口齐凛早上给他泡的蜂蜜水,不紧不慢地打破他的美好幻想,“住宿要上早晚自习,还要叠被子,宿管会来检查的,检查不通过扣分了老秃鹫就要来找你麻烦了。”
付沉舟歪过脑袋质疑地看向他,阎岐深的被子叠的特别整齐,标准的豆腐块,他发出了质疑的声音:“你还会叠被子?”
“不会啊。”阎岐深理直气壮地指着柜子,“所以我买了模型被。”
付沉舟:……6
“不管了,我下学期就要申请住宿!”付沉舟在齐凛干净的如同样板的床上打了个滚,“最好是申请三人的!”
林嘉树喝了口果汁,指腹有些没安全感的摩挲着瓶盖上的凸起,“想骗我看你俩天天撒狗粮?想得美。”
付沉舟没接话,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然后每天就是小颜子帮我叠被子,然后小树给我端茶送水拿外卖……”
林嘉树指了指自己:?
付沉舟没看,继续道:“然后晚上再来齐哥这,咱们五个打打牌聊聊八卦,吃吃外卖。周六晚上去那个废弃的天台露营看星星,周日睡到自然醒,谁起的早谁去买早饭……”
阎岐深:“你是想把宿舍明令禁止的事都做个遍吗?”
付沉舟挑眉,“啊?这些都不让吗?破事怎么这么多。”
阳光透过百叶窗露进来,在地上印出黑白的痕迹。
一直没说话的颜颂江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还不回去吗?”
付沉舟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着:“不回去了啊,反正迟到也是罚站旷课也是罚站,旷课一节也是旷,旷课一个下午也是旷,那还不如旷一个下午呢。”
颜颂江:?
林嘉树:“不是?我没答应。”
阎岐深扯了扯嘴角,看着他一副已经标记好地点的样子,突然想逗逗他,语气欠揍:“你怎么不干脆直接旷一辈子呢,这样连罚站都免去了。”
付沉舟:“……宿舍不是不让带管制刀具吗,怎么把你放进来了?”
宿舍开了灯,外头的天逐渐黑了,直到齐凛回来几人都还没走,几乎是把这当成了自己宿舍。
齐凛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给阎岐深的晚饭。推开门的时候发现今天的宿舍格外热闹,自己床上一个人,椅子上一个,靠着阳台门一个。伤员此时正用一种“你可算回来了”的控诉的眼神看着他。
齐凛:……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早知道就多买点了,他就买了两人份的晚饭。
“中午啊。”
齐凛看向把自己的床弄得很乱的付沉舟,“……所以你们一直都没走啊,又逃课了?”
付沉舟睁大眼,一脸受伤,“什么话,我们就没怎么逃过课。”
颜颂江靠在阳台上看着齐凛的课外书,头也没抬:“上周二你拉着我们去吃了烤肉,上上周三你拉着我们去河边钓鱼,上上上周一你拉着我们去……”
“停停停!”付沉舟从床上起来,气急败坏地指着他,“不许说了!”
齐凛憋着笑把打包回来的饭放到阎岐深面前,“你们这还是每周一次的团建啊。”
阎岐深顺势靠着他,脸埋他肚子上,“我是被迫的,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个热爱学习、遵纪守法的好学生。”
齐凛嘴角抽了抽,想到了第一次见面还不是临高学生的他直接翻墙进来……哦对,还偷拍他丑照。他都快忘了,还没检查他回收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