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是的。”
“这里两部电影都有记者的形象出现。”白言无在这张椅子边蹲了下来,发现有四个贴片焊死了椅子腿。
“有些记者的能力并不比我们差。查案时,说不定会比我们更加自由与敏感。至少,郝运他是个正义的记者,必要时会站在我们这边。这点我不会看错。”
“可人是会变的。”程澜答道。
白言无不可置否:“那的确是。”
“不单是人,什么都会变。”白言无抹了一把椅子上的红色物质,凑到鼻子上闻了闻,“就连我们亲爱的‘九月雨’凶手也变了。”
程澜发问:“椅子上的是血吗?”
“不是。”白言无蹲在椅子旁,面向十字架,“只是红色油漆罢了。”
白言无长舒一口气站起身,脸色不太好看,“回去吧。”
“这么快?”程澜不解,“我们还没去找现场第二具尸体。说不定和坠崖身亡,尸体在附近的海边。”
“不会有第二具尸体了。”
“也不会再有‘九月雨’案件的尸体出现了。”
程澜不懂:“白督察,这是什么意思。”
“‘九月雨’已经结束了。走吧,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会呢?连环杀手除非被抓到是不会停下来的,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猫抓老鼠的生死游戏,他…他,怎么会结束…”
程澜顿悟,她像白言无一样走到椅子旁,看向那黢黑的十字架。
矗立于危房正中央,四周通风通光,她掏出手机,翻看相册里简希梦的死亡姿势。
“是犹大,还是贞德呢?亦或说,这只是你单纯的一时兴起。”
白言无再次开始他的隔空对话,程澜看向他,而白言无看向十字架,似乎哪里有谁存在。
“不管如何,简希梦于你而言至关重要。”
“所以你唯独对她上心,她的死亡浓墨重彩,让人挪不开眼。”
“你想让她亲眼看见自己被烧死,所以……”
程澜接话:“你把她的头砍下来,放在涂满红色油漆的椅子上,面向十字架,让她亲眼看见自己的身体被火焚烧的过程。”
程澜似乎也进入了不可详实描绘的心理世界,眼前流动的画面鲜活明艳,仿佛她就是凶手。
没错,仿佛历历在目。
白言无:“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让简希梦看着她自己的生命消逝?”
“为什么你要给她特别的待遇?”
“为什么?”
“我且虽不清楚,但我知道的是,因为她的死亡……”
“你的一切杀人行为将全部结束。”
白言无和程澜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