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辉打电话来请求妻子刘婧的原谅,希望刘婧和解。
严辉同意净身出户不分走刘家一分一毫,但同时请求刘婧不要自己赔两百万的精神损失费。
刘婧一听,直接在电话里头骂出“去死吧,骗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要是你不赔两百万给我,我会找人杀了你,你这个死骗子!”
特别是听到“我会找人杀了你”这句话,她所有的强势伪装开始动摇逐渐剥落,双手颤抖,身子发寒,抄起热茶暖手。
老杜:“刘婧小姐,你现在应该想起来自己对严辉说了什么。”
刘婧紧张,她此刻是真的害怕警察将她当作嫌犯看待:“阿sir,我承认我对他说过那些话,但那些是气话啊!我不可能去杀他啊!”
“再说我杀了他有什么好处?”刘婧虽是紧张,但依旧头脑清晰为自己辩驳,“杀了他我还怎么找他要两百万?”
白言无下诱饵:“刘婧小姐,你家境不错,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两百万。”
听到这里,刘婧冷笑几声:“哈,家境不错,是啊,遇到那个死骗子前的确还不错。”
“但是自从那个骗子出了轨,上了新闻,很多单子都取消了,客户们都不想和我们扯上关系。生意一落千丈,公司关停了很多生产线,处境大不如前……”
“出了事,这个骗子凤凰男竟然还想着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拍拍屁股走人,他倒是想得美!没有两百万,我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白言无故作怀疑:“两百万可不少,你怎么这么笃定他能拿得出。”
刘婧不傻,她没有给予解释,而是打迂回战术:“两百万只是一个数目,总之他得赔,一百万也好,九十万也好,我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白言无不慌不急,他也喝了口热茶,茶香醇厚,茶水不苦还带回甘,他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上等好茶。
白言无喝茶的动作是一个提示,老杜接收到,立即将另一份资料掏出询问,而白言无则进入无声的“观察模式”。
老杜发问:“这里是严辉的保险,是一年前上的,受益人写着是你‘刘婧’。保额不止两百万,而是三百万,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刘婧疑惑,她茫然看着这份受益人写着她的保单,声音开始哆嗦起来:“阿,阿sir,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份保单,那不是我签的,不是我!”
老杜快节奏追击,咄咄逼人,气势汹汹:“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受益人是你,而且金额高达三百万,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狡辩!”老杜音调越拉越高,他撑着桌子站起,“刘婧小姐,你因为严辉出轨怀间接导致你们家陷入困难,生活质量大不如前而怀恨在心”
“你便向他索要两百万精神损失费,你知道他赔不起,所以打算找人杀掉严辉,以堕崖事故骗取三百万的高额保险金!”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啊!”刘婧大声辩驳,却全然半点之前的强大气势,“我真的没有啊,阿sir,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份保险!我只是说说而已,我根本没有杀他!”
律师眼见形势不对,立马站起身和老杜对峙:“我的当事人现在精神状态不佳,不适宜继续审讯。”
“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阿sir!不是我啊!”
“你有杀人动机,还有间接证据指向你,你还有什么借口辩驳!”
“我反对你们妄下定论说我当事人有嫌疑”,律师大声抗议,手指怒指老杜,“你这种逼问态度,我一定会投诉的!我要当事人精神状态不好为由结束这次审讯带她离开!”
白言无坐着,他是在这个混乱场面里唯一的清醒掌控者,他笑得灿烂温柔,没有一些嗔怒或恶意,平和的语气凝成的强压比手铐还具有束缚力。
“不好意思,你们两位怕是走不了。刘婧小姐,您现在是杀害严辉的最大嫌疑人,我们有权拘留你48小时。”
他缓缓起身,不管刘婧哭得有多么凄厉可怜,甚至要跪下来求白言无相信自己不是杀害严辉得凶手,白言无都不为所动,仅是笑笑。
白言无起身离开审讯室,淡淡抛下一句:“好好品尝这上等得红茶,说不定是您最后一次喝如此金贵的茶水了,刘婧小姐。”
“啪”得一声过后,审讯室只留下跌坐在审讯室里可怜无助、放声大哭的刘婧以及焦头烂额,正在安慰刘婧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