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个认识的人受伤送去医院了……”
程澜很少有会如此不安,嘴唇肉眼可见发白毫无血色,若不是撑住桌子,程澜已经借着酒意、伴着冲击昏倒。
白言无:“澜澜,这边我们处理,你先去医院看看情况。”
“不、不用了……”
“和袁鑫是同一家医院。”
“……”
谢娥裳前男友袁鑫昨天上诉成功,今天出狱,晚上就出事,让人忍不住联想其是否与九月雨案件有重大牵涉。
“袁鑫被救护车抬送进医院的时候血肉模糊,止血带都不管用,通往抢救室那条路的地板都有他的血渍。医生说现在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只不过什么时候能醒,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
重案组二组组长姜谛点了点重症观察室的玻璃窗。
她和白言无曾在专调组呆过一段时间,由于经历了一段黑暗的追捕历史,姜谛无法接受连环凶杀专调组的工作,休长假调整,去了NB,后面升到重案二组。
她和白言无很熟,同时了解专调组的工作。
听闻原本重案一组管理的谢娥裳一案归到白言无负责的“九月雨恶性连环凶杀案”。
而袁鑫恰好又是死者谢娥裳的前男友,直觉告诉姜谛,袁鑫此次袭击与“九月雨”有莫大关联。
姜谛说着把资料递给白言无:
“袁鑫被发现沿海大道附近的海滩边。公园最近在维修设施,拉起了警戒线没什么人会去。监控也因为维修而停止运行,只能通过马路对面的监控拍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凶手明显有预谋,黑色衣服,帽子口罩捂得严实。他接连捅了袁鑫不下二十刀,且每一刀都会有意在体内旋转。”
白言无明白这位老搭档想要说什么:“是预谋的仇杀。”
姜谛:“会和‘九月雨’有关吗?”
“还不确定,”白言无揉了揉眉心,疲惫给他俊美的脸庞添了一份破碎美,“也有可能是谢大状的宣泄。”
“的确。”
“看这情况袁鑫是接受不了问话了,和袁鑫一起送进来的目击者呢?”
姜谛:“方才你的两位伙计不是过去了?”
站在一旁观察袁鑫状况而没出声的老杜和小袁同志这才反应过来:
澜澜紧张的那位认识的人,就是被捅伤的目击者啊!
白言无眼珠子一转,狐狸眼线拉得细长,这是准没好事的表情。
老杜和小袁同志唾弃不已,心想这能用大脑玩弄别人的,把真理说得颠三倒四的家伙又要干些什么没脸没边的事情。
“难道说是澜澜的男朋友?”
白言无姨母笑。
他自个摇着头,什么“如父的长兄”又要挂在嘴边。
“哎呀,今晚又是见到正正的女友,又要马上去见澜澜的男友,怎么一个两个这。急着见家长呢?”
小袁同志是不爽,不过他和老杜并不否认此刻想要见见程澜男友的想法。
姜谛歪头:“男友?那个目击者是位女性,虽说长得很高挑。”
白言无震惊:“难道是女朋友?!”
姜谛:“……算了,懒得和你闹。你去问吧。我在这里跟进袁鑫的情况,有问题电联。”
程澜来到医院后和组员分别,慌慌张张的,差点绊倒在医院门口的小台阶上。
小果不太放心让程澜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