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了——起火了——”
“大公子别院和老爷书房起火了!”
“快来人啊!救火——”
铜锣声、喊叫声、脚步声,将苏府的宁静撕得粉碎。
丫鬟仆从提着水桶奔走呼号,苏崇山只披了一件外衫便冲了出来,站在院中,望着书房方向冲天的火光,脸色煞白。
“远儿呢?”他抓住一个仆从的衣领,“远儿在哪里?!”
“大公子……大公子在他的别院——”
苏崇山松开手,踉跄了一步,忽然觉得一阵眩晕。
火光照亮了半条街。
丞相府府中。
“殿下。”
“什么事?”
“苏府起火了。”
“起火了?”
“嗯。”
他沉默了片刻,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好事啊。”他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烧死了谁?”
“没人。”
他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却仍挂在脸上。
“那可真是可惜了。”
赵虎垂首不语。
“付大人也起来了?”齐霄忽然问。
“是。”
“哦。”他漫应了一声,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
赵虎退下。屋里安静下来。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
付泽青正准备就寝,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
他披衣起身,推门而出,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凌乱。
“大人,苏府起火了。”
付泽青眉头微蹙,还未开口,便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齐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回廊的另一头,手里捏着一把折扇,似笑非笑。
“泽青,这么晚叫我是想我了吗?”
付泽青看着他,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