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笋酿,你是笋酿。”
然后送入口中,凑合着垫垫肚子。
“呸呸呸。”
糕甫一入口,立马被她吐了出来,不是鲜甜,竟满嘴的齁咸。
卿云长叹,今日晚素没她帮厨,想必是又错拿了蜜罐和盐罐,想想自己穿越至今还能活着,属实是不易啊……
长叹之时,隐约听见有断断续续的水流声。
她忍着饿意,循着水声快步走,在不远处竟真寻到一条穿林而过的小溪。
暗夜里水波映着光亮,任凭竹叶飘零,独有一番萧瑟之美。
但是,蝶呢?
饶是她瞪大了一双眼也未看到半只。
突然!一阵雾霭自溪边袭来,如同巨口将她吞入其中。
霭中是白日,刺目至极。
“你是谁?”耀耀日光下,三丈开外有一女子着青黛衣裙,负剑问卿云。
日光晃眼,卿云恍惚了片刻,却蓦地瞧清那人,立刻兴奋得小跑上前。
“师傅!!!”
见女子不回应,忙着急道:“是我啊。卿云!”
“卿云是谁?”那女子已至面前。
“是您的……徒弟啊!”
“您,不认我了?”卿云嘴唇颤抖,眼眶率先红了一半。
“我何曾收过你这般愚笨的徒弟,快滚远些!”女子恶言厉色,以剑尖抵着卿云胸口。
泪水一瞬间似断了线的珠子,掉落脸颊,打湿了她的裙边。
胸口是剜心般的剧痛
“师傅?!”
卿云看着心口,剑尖逐渐末入衣间,氤出大滩大滩的鲜血,在碧金裙的相衬下,更显别样的赤红鲜亮。
她毫无后退之意,却想再上前一步,抱一抱眼前这人。
“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
女子杀红了眼般,剑气直捅心口,一柄利剑霎时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卿云双腿一软,直直跪在了女子身前。
“我……找……找您好久……”
“噗——”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不自觉地自口中喷出,日斑尽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