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能给他戴一次鲸鱼尾巴就好了。
下一个场馆是极地动物馆。
鹿绒绒看着眼前瘦瘦小小也就半米高,并且怒发冲冠的袖珍企鹅陷入沉思。
半晌道:“为什么这企鹅跟我在别处看到的不一样,它的发型是不是有点过于杀马特啦。”
岑珀昼笑着跟女朋友解释:“这是跳岩企鹅,跟常见的体型一米多圆润可爱的帝企鹅不是一个品种,那两撮炸炸的毛是它的金色翎羽,平时就这么炸着,发脾气时候会陡然竖起。”
鹿绒绒评价道:“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岑珀昼:“确实脾气不太好。”
走过跳岩企鹅,前面是北极狼,不经意对上北极狼幽绿的眼睛,鹿绒绒吓一激灵,只觉得它如冰铸般高傲锋利,刚想说好凶,就听见耳边男生道:
“北极狼是从良了吗,怎么看着慈眉善目的。”
鹿绒绒一哽。
好的,这位哥,知道你承受能力异于常人了。
鹿绒绒快步走过北极狼,去看前面温顺可爱的白鲸压压惊。
不得不说,白鲸真的是太治愈了。
自带微笑唇,滑滑软软的巨大身躯,灵活地在身侧和头顶游来游去。
鹿绒绒跟白鲸互动了好一会才准备离开,一转身,看见蓝色鲸鱼尾巴落在了男生腿边的地上。
鹿绒绒:“嗳?你的鲸鱼尾巴怎么掉了。”
“它掉了?”岑珀昼假装不知道地垂眸,看见鹿绒绒弯腰将它拾了起来。
想到一会鹿绒绒就会环上自己的腰。
岑珀昼心跳开始加速。
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手指微微蜷缩。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鹿绒绒把鲸鱼尾巴递给他:“自己戴上吧。”
岑珀昼愣得很彻底。
兜头一盆冰水落下来的感觉。
好一会,他才很不情愿地接了过来。
垂眸,缓缓戴上。
鹿绒绒有点疑惑:“你不喜欢吗?”
短短几秒,岑珀昼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冲她扬唇:“喜欢。”
“很喜欢。尤其和你一起戴。”
鹿绒绒点点头,那就好。
他们身边不远处站着个男生,岑珀昼走过去请求他:“帅哥,帮我们拍张照?”
帅哥看了看岑珀昼,微笑,点头,接过岑珀昼的手机。
点头代表同意。
微笑却是另有深意:“照可以拍,帅哥就别喊了,你顶着这张脸喊我帅哥,马上就要给我夸出颜值焦虑。”
鹿绒绒在蓝色晃动的光影里笑得灵动极了,替岑珀昼道对男生道:“……抱歉啦。”
男朋友还是帅得太超过了。
男生找好拍照角度,指挥他们变换了些许位置,而后按下拍照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