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沐禾就快步朝鹿绒绒走来,因为步伐太急,她肩头的渐变黛蓝色披肩掉在雪中,顾不上拾起,直接过来拥抱鹿绒绒。
鹿昀深蹲下将妻子的披肩拾起,再抬头,看见妻女拥抱在一起,也红了眼眶,喉结微滚。
好一会儿,沐禾才将嵌在自己怀里的女儿放开,关切地看着鹿绒绒,眼中的想念之情几乎溢了出来。
同时又捏捏她的脸颊和手腕,没瘦,气色不错,骨肉匀停。
沐禾终于放下心来。
两年前,鹿绒绒打电话告知她要进项目时,她心中生出千万分不愿和不舍。
但她知道女儿已经长出属于自己的羽翼,她不能阻拦,但女儿血脉和她心脏相连,她能感受到,这两年绒绒的心绪不稳和辛苦。
不过还好,经历两年的磨炼,她的绒绒蜕变得更加有光芒。
一切都是值得的。
和爸爸妈妈都拥抱后,一行人穿过小花园来到屋里,室内暖流如春暖花开,鹿绒绒脱掉外套,穿着轻薄的毛衣,麻溜地蹿上她朝思暮想的柔软沙发。
沐禾和鹿昀深都目光柔软地看着女儿,同时笑出声。
到了自己的地盘,鹿绒绒终于可以肆无忌惮。
第一件事就是指着岑珀昼对爸妈说:“他现在不是我男朋友了,让他走。”
岑珀昼脸上挂了些歉意,言辞恳切:“对不起爸妈,我惹绒绒生气了,她现在看我有点不顺眼。”
鹿昀深挺向着岑珀昼:“小情侣有点矛盾也正常,要互相理解包容。”
鹿绒绒不可思议极了:“爸爸,他什么人你了解吗就让我包容?”
鹿昀深轻拍了拍鹿绒绒手背,道:“小岑我还能不了解吗?你一走就走两年,让他帮忙照看一下我们,他多听你话啊,每周都来家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一年前我胃出月,还发现胃里长了个肿瘤,小岑从北城请了个专家团队来给我会诊、做手术,忙前忙后地守在医院好几天没睡,一直在替你尽孝心。”
“啊。”
鹿绒绒一下子坐直了,满目担忧:“爸爸你的胃……”
鹿昀深:“没事了没事了,肿瘤是良性的,胃出血也养好了。”
“就单单这件事,绒绒你应该谢谢小昼。”
岑珀昼纵容地看着鹿绒绒,笑道:“不用谢的,我和绒绒之间,一向不分你我。”
鹿绒绒:“……”
因为父母的这番话,鹿绒绒没理由再赶岑珀昼走。
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不要喊我父母爸爸妈妈。”
岑珀昼:“喊一两年,习惯了。”
沐禾也笑道:“绒绒,没关系的,小昼这两年在我们家,话不多,做的事情却很多,他愿意把我们当亲人,把这当自己家,我和你爸爸也很欣慰。”
鹿绒绒:“……”
人在恋爱中怎么能捅出那么大的篓子。
两年没回家,竟让前男友有趁虚而入,深深俘获父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