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为他说话啊。”
齐云跃:“只是把现实给你说到,然后你自评判。”
“绒绒,你曾经喜欢过他。”齐云跃声音深了一些,“应该比我更知道。”
“岑珀昼他,是一个值得喜欢的人。”
鹿绒绒没有说话,将手中花枝递给齐云跃,让他自己抱着,而后转身进屋。
齐云跃跟在她身后边走边说:“这两年看多了上岸先斩意中人的事情,但岑珀昼他不一样,他本就在岛屿中央,他下岸,跋山涉水来到你所在的岛屿,朝你伸手,期待你能拉他上来。”
“绒绒,拉住他吧,他已经在海水中沉浮这么久,别再让海水淹没他了。”
说到这,鹿绒绒就已进了屋,齐云跃也住了口。
但该说的他也说完了。
鹿绒绒却还在想着齐云跃说的话。
确实如他所说,岑珀昼是个很值得喜欢的人。
但戒断反应太痛苦了。
一想到再次喜欢就会有再次经历这种痛苦的风险,她就对建立恋爱关系提不起半点兴趣。
但岑珀昼又说,他会不问前程地守在她身边。
好一个不问前程。
那就先这么拉扯着吧。
过完年,很快就到了要开学的时间。
越临近开学,岑珀昼内心就越忐忑。
大抵是不想让父母担心,在家的这些天,绒绒在家里和他相处算得上是平和。但到了北城,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
思及此,他心口的刺又密密麻麻伸出尖锋,搅得他的世界不得安宁。
回北城那天,岑珀昼开车接着鹿绒绒一起。
路上,车厢内很安静。他不说话,鹿绒绒自然也不说。
直到车子快开到岑珀昼家了,他才开口:“绒绒,江知月和林雅琪都找好了实习单位,宿舍没有舍友了,住我家好吗?每天去学校我接送你。”
鹿绒绒偏头看着岑珀昼,有些好奇地问他:“难道我还有选择权?如果我非要去学校呢?”
岑珀昼不说话了,握紧方向盘,像是努力在寻找支点撑住自己,指骨泛白,脸色也变得苍白,眼中浮着焦虑和无措。
楚楚可怜了都有点。
如果没见识过他之前强硬扣留的手段,鹿绒绒觉得自己都快心生怜惜了。
她撤回目光,看着前路,淡淡道:“住你家吧,我不会跑。”
“我又不傻,明知跑不掉还白费那劲。”
“但你也要遵守你说过的话——我去哪里,都不会拦我。”
岑珀昼紧握方向盘的手松了一些,面上浮上些血色:“好的,都听绒绒的。”
鹿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