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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居消闲二（第1页）

密密麻麻的人挤在街道上，包子铺老板往肉末里混入葱末。

赐昀向监市者讨了个摊位，在一处墙根摆了摊。

他们的材料很简单，只是从别的摊位买了笔墨，拿了婆婆给的小桌子，然后让归兮扶着个立牌，就行了。

所以显然，他们第一次摆摊没有经验，云烟吆喝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赐昀磨墨的手快累断了，肆雪百无聊赖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

所有人不约而同，虽然忍不住往这边瞟一眼，甚至说说笑笑，但就是不来！

就在众人快要石化时，迎面走来了两位姑娘。

一位温文儒雅，一位娇俏可爱，相互挽着手臂，像两个依偎在一起的鸢尾花，捏着手帕，相视一笑，小跑着过来。

俏皮些的姑娘问：“你们这，是卖什么的呀？”

云烟见终于有人来了，立马回道：“卖符的，带符随身，可去霉去祸，招福招缘。”

“嗯，那，那来一张求缘的吧？”姑娘说完，嬉笑几声，又被另一位抿着笑、捏着手帕、半遮半掩的姑娘肘了一下，她立马改口道：“哦，要两张。”

肆雪动了动快要僵硬的手臂，刷刷刷画完两张递给姑娘，终于得到了今天的第一笔收入。

姑娘们走时，还意犹未尽地瞥了一眼归兮，然后半推搡着走了，似乎比来时更加活泼。

云烟送走两位姑娘，又回头打量归兮，似乎明白了什么。

哎呀，人之常情嘛。

但想到这里，云烟忽然想到了什么赚钱的法子，不知不觉间，小心思流露了出来。

“云，云师姐，你为什么对着归兮露出这种笑容？”

按照云烟出的好主意，她让赐昀举牌，归兮磨墨，两人互换位置。

“哎呀，相信我，道士要清心寡欲，但寻常老百姓可不一样，师弟你不懂也没关系。”

说着，她看向一旁专心磨墨的归兮，心满意足。唯独肆雪一人站在那里，神色一言难尽。云烟有些不解，于是上前一步细看，惊叫道：“道兄！你拿错了啊！那是镇纸用的啊！”

云烟的做法是明智的。

这下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赐昀还是不放心归兮磨墨会弄得四处都是，于是将立牌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自己上前忙活，到最后，归兮唯一能做的，就是接符、递符。

一切发展得都挺好，唯独那方被归兮用力过猛磨破一层皮的镇纸。

后来人为什么多了呢？原来是赐昀的小符子在荷包里憋不住，偷偷溜出来玩耍，结果被路边小猫追着咬，吓得跑回了赐昀怀里。

人们看见一名男子怀里有个会动的小纸人，心生好奇，便过来瞧瞧。既然来了，总不能只看热闹，多多少少都会买些，生意便红火起来。

只是可怜小符子，辗转在众人的手掌之中。

一开始大家都很正常，求福、求安康，可后来人越来越多，需求也变得稀奇古怪。

“小哥，你这里有没有能让家鸡会飞的？”

“……”肆雪画了张治病符。那人问原因，她解释道：“家鸡飞不起来，是因为它生病了。”

“有没有保菜不烂的，我家菜老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