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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第1页）

周四早上，萧辞比苏清砚早到教室。

苏清砚进门的时候，看到萧辞已经坐在位子上了，桌上摆着两袋豆浆和一袋包子。萧辞的精神看起来不错，仿佛昨晚睡沙发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你的。”萧辞把其中一袋豆浆推过来。

苏清砚坐下来，看了一眼那袋豆浆，又看了一眼萧辞：“你几点起的？”

“六点。”

“从我家到你家那边，坐地铁要多久？”

萧辞咬了一口包子，含糊地说：“四十分钟吧。”

苏清砚算了算时间。六点起床，从他家出门走到地铁站十分钟，坐车四十分钟，再从地铁站走到学校十分钟，到教室大概七点十分。现在七点刚过。

“你没回家。”苏清砚说。

萧辞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昨晚睡在什么地方？”苏清砚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确定。

萧辞咽下包子，喝了口豆浆，笑了一下：“学校旁边的麦当劳。二十四小时的，挺暖和的。”

苏清砚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拿着豆浆的那只手收紧了。

“如果你下次再这样，”苏清砚说得很慢，“你就继续睡我家沙发。”

“你说的。”萧辞立刻接话。

苏清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江俞这时候晃悠悠地走进教室，书包带子歪到肩膀下面，眼睛还有点肿。他看到苏清砚和萧辞已经在座位上了，愣了一下：“你俩今天怎么都这么早？”

“早睡早起。”萧辞说。

“你？”江俞一脸不信，“你上周还说你是夜猫子。”

“改习惯了。”

江俞看了看萧辞，又看了看苏清砚，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他挠挠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午第二节是体育课。

男生们分组打篮球，苏清砚这次被体育老师点名凑人数，不得不上了场。他打球不差，但不太爱跑，接球之后就传球，很少自己投。

萧辞跟他分在了一队。

第一次配合，苏清砚拿到球，萧辞从侧翼切进来，朝他看了一眼。苏清砚几乎没有犹豫，一个击地传球给了过去，球速很快，力度刚好。萧辞接住，两步上篮，球进了。

两个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第二次，萧辞抢到篮板，苏清砚已经快下到了对方半场。萧辞一个长传，球越过三个防守的人，精准地落在苏清砚手里。苏清砚接球后没有停顿，三步上篮，球也进了。

场边上，江俞坐在篮球架下面喝水，看着这两个人，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们俩什么时候默契这么好了？”江俞转头问旁边的众歆亭。

众歆亭看了一眼：“不知道。”

宋渊在旁边淡淡地说了句：“有的人打球靠练，有的人靠脑子。”

“你是说我打球没脑子？”江俞问。

宋渊没回答，低头系鞋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