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朱蒂的机械臂上挂着一条舒适的睡裙,似乎已经等候多时,迅速上前地帮主人换更替衣物。
布伦娜满意地点了点头,躺进床边的美容椅,朱蒂则开始为她卸妆护肤,还从体内伸出两条对于的机械臂,给她做全身按摩。
布伦娜舒舒服服地打开个人终端,浏览私讯消息。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好友申请通过的通知,就是院长特纳。宴会结束前,她顺理成章地拿到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布伦娜想要接近一个人时,往往非常容易。
她点开聊天界面,在对话框内输入道:
[特纳先生,今晚和您的聊天真是非常愉快,令人意犹未尽。其实我还有好多问题都没来得及请教您……]
那边很快回了一句:[什么问题,不用客气,尽管问。]
布伦娜自然是又客气了几句,随后便将话题导向了一个所有芙勒里居民都会畏惧的疾病:
[那个,您对花斑病有什么了解吗?这似乎是一个很罕见的疾病,网络上能检索到的相关信息非常少……
我有位朋友曾经得过这个病,还去您的医院就诊过,她一直忧虑着会不会有再犯的风险,我想替她问问您。]
特纳似乎有些感慨地回复道:
[哈哈,你父亲格兰特当年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和你问的一模一样,真不愧是父女俩。
还好,经过十多年的潜心研究,我现在终于有能力解答了。]
……父亲也问过?布伦娜眼中顿时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多时,特纳又打字速度很快地发来了大串的长文字:
[花斑病,学名叫,花型色素异常症。发病率很低,而且这么久以来,我只在芙勒里见过罹患此病的病人。
它症状与另一种传染性疾病有点接近,曾经被智能诊断系统误诊过,以至于出现了它有传染性的流言。
现在已被归类于过敏性疾病,只需要与过敏源隔离一段时间就可以自行痊愈。除了发病时外观看起来比较恐怖外,没什么器质性病变。]
见聊天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已经消失,布伦娜回复道:
[也就是说,康复后如果再接触过敏源,还是存在复发风险吗?那个过敏源是什么呀,我得提醒我朋友注意一下。]
[那是一种相当罕见的花,有着晶化的花瓣和斑斓的色彩。前段时间,正好有人在荆棘街发现了一株,与为数不多的几位患者描述地完全一致,已经送往研究所进行解析。]
[原来如此……]
接下来,布伦娜又请教了一些别的疑难杂症,都得到了特纳耐心的解答,谈话便接近尾声。
“荆棘街……我记得,花骸系统的机库就修建在荆棘街的地下。”
布伦娜指尖在躺椅扶手上敲击,旋即看向机器人女仆朱蒂,开口命令道:
“……朱蒂,你抽时间过去转一下,找找那种花。”
机器人女仆朱蒂嗓音夹杂着电流:“好的,小姐。”
它用机械臂为布伦娜贴上面膜,进行后续的护肤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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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路28号,菲尔德宅邸,二楼。
洛伊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可算是确认了一点,那就是……这里拉琴,压根就是纯粹的普通乐器,和她理想中的外挂没半毛钱关系!
除了刚开始弹的时候有点隐约的风声和海浪声外,根本没什么作用,洛伊都怀疑那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好邻居尤里塞斯刚刚还发来消息问她怎么突然对音乐有兴趣了,像是在暗示她扰民了。
洛伊只好面如菜色地把这玩意塞回了保险柜内,又哼哧哼哧地将床复位,随后便是一鼓作气地洗漱换衣掀被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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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八点,铃兰路路口。
洛伊正准备上校车,就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自己身侧越过,抢先一步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