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员道:“理解,债务问题和本次调解无关。”
“不就是钱吗?”米太太从手提包里摸出一捆钱,摔在温良面前,“快点写!”
按照温良的性格,拿到了钱就可以算了。可是转念一想,不行,吕大少的窝囊人设太根深蒂固,要是这么快息事宁人,这一家子奇葩迟早会顺杆子爬到他温良的头顶上。
想到这里,温良推了推那捆钱,“来来来,大家都看看,这是求谅解的态度吗?”
吕奕凑到米太太耳边,小声道:“您就稍微压着点脾气,让他把谅解书写了,等回了家,怎么整他,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听了吕奕的话,米太太气呼呼地坐了回去,“要不是二老爷的关系都用完了,老娘还用在这里和你啰嗦!”
“没想到,你家还有这么手眼通天的历史呢。”温良趁机调侃吕大少。
“我爷爷的弟弟之前是从政的,不过我出生之前就落马了,以前还是有些关系的,想当年……”说到家族历史,吕大少老兴奋了,立刻念叨个不停。
温良不想听吕大少絮叨,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话头,“算了,我可不想听你家的光辉历史。”
打发了吕大少,温良微笑着看着调解员,“这对母子,一个插足别人家庭生下私生子,另一个诬陷我,我要求他们道个歉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调解员道。
“你!”亏了钱还被羞辱的米太太气得花枝乱颤,昂贵的钻石耳坠摇摇晃晃,照耀着涨成猪肝色的的面庞,“你个贱人!”
“看起来这位小三阿姨不愿意调解呢,要不我走?”
还是吕奕沉得住气,死死按着米太太的肩膀道:“道歉就道歉。”
米太太只好死死咬着唇,把怒火咽回肚子里,冷冷道:“好!我道歉!”
“你们这是道歉还是要吃了我啊,”温良摊摊手,转头问调解员,“我可以要求书面道歉吗?”
“请便。”调解员道。
“好吧,既然你是这么个态度,我也不强求了,我要求你们母子每
人写一份道歉信,五千字以上,全部手写,不允许代写,半小内交给我。”
“欺人太甚!”米太太狠狠拍了拍桌子,保养精致的水晶指甲应声而断。
“不写吗?要不我走?”温良一点也不惯着这对母子,转身就要走。
“哥哥,”吕奕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咱们毕竟是亲兄弟,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呦呵,绿茶。
可惜温良懒得接招,“写就写,不写就算了。”
“我写,我写。”
拿到两封手写板道歉信,隔着单面玻璃,温良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装,看起来精明能干的女人带着个人匆匆从楼道里经过。
“妈!”脑海里的吕大少大喊。
“这又是你哪个妈?”见识了吕家的毁三观程度,温良觉得吕大少“妈”的定义十分模糊。
“这是我亲妈。”吕大少弱弱回答。
啊这!
看这位女士的气质,并不像是会容忍丈夫乱搞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