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娆瞥了眼试衣间,虽然很想重色轻友,但刘月好不容易回国一趟。
她敲下文字:【我今天有点事,明天成吗?】
顾灏那边回复“好”。
晚上吃饭,梁以娆借着点酒意,把这几天的困惑说了出来:“就是,如果有一个男的是弯的,我该怎么让他喜欢我?”
刘月给的意见如同她的人生一样彪悍:“我都先同床再谈爱,你管他什么取向,先霸王硬上弓,看他行不行再说。”
刘月觉得要是一个男人那方面不行,等同于废了,再喜欢也没有用。
“那人家万一拒绝了,不是很尴尬吗?”梁以娆眼神中透露着“能行吗”的疑问。
“好办,你假装自己喝醉了,被拒绝了,就说自己醉了呗,第二天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刘月玩着手中的红酒杯,一口喝下里面的液体,“酒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背锅侠,你看那些纪录片,犯了事的人都说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喝了酒。”
梁以娆感觉这意见可以一试,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刘月:“那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我老公,就说我喝醉了。”
“臭女人,什么时候结的婚,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对,你说那个弯的就是指的你老公?”刘月嘴巴大的能放下一个鸡蛋。
接着刘月摇了摇头,一副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她:“这辈子的幸福啊。”
梁以娆催促:“这些以后再解释,你先帮我打了再说。”
她搜出顾灏的电话,见到上面还有个已拉黑的字眼,才想起了之前把人家拉黑,将他电话号码拉出黑名单,然后递给刘月。
刘月接过,拨了过去,没几秒就通了:“您好,以娆的老公是吗?我是她闺蜜,我们在xx餐厅9号房,她喝的不省人事,麻烦您送一下她回家。”
那头回应了“好,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掉后,刘月好奇:“话说你能认出你老公的样子吗?”
她高中的时候就知道梁以娆有脸盲症,还因此闹了不少笑话。
她们高中数学冼老师和物理吴老师都是秃头,上数学课冼老师走了进来,梁以娆当着人家面拿出物理的课本,走到她面前的冼老师用尺子敲了敲她的桌面表示不满。
梁以娆一脸正色:“吴老师,我又没错什么,你敲我桌子干嘛。”
全班哄堂大笑。
这辈子刘月都会记得数学老师那鼻子像是要喷出两道火,糟糕的脸色。
梁以娆摇了摇头,在手机微博里翻出顾灏的照片给刘月看。
“哇,找了个大明星啊,行啊你,可惜了中看不中用。”刘月啧啧两声,她刚刚从梁以娆说的话中就知道她应该还没尝试过幸福的滋味。
梁以娆白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那么如饥似渴。”
她一直知道刘月找男人有个标准,首先要那方面很行。
她们所在的房间是能看见外面的,但外面是看不见房间里面。
过了十几分钟,刘月看见餐厅有个身形挺拔,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跟照片长得一样:“你老公来了,快趴下装醉。”
男人虽然带着口罩,但是那气质不容旁人忽视。
在餐厅众人的注视下,他推开9号房的门,看到了那个脸上红扑扑的趴在桌子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