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到想弃文。可是舍不得一一的文笔。你是受了啥刺激么,感觉每一行字都悲伤到了骨子里。”
“小虐怡情,大虐伤身!能不能给点儿甜头?玻璃渣里找糖吃也行呀!”
“在线求助:你们谁有一一的住址吗?每天晚上让我躲在被子里抱着手机哭得跟个傻逼一样,我觉得我可能要给作者寄个刀片压压惊了。”
“同问,我想寄水果刀……”
“同问,我想寄玻璃渣……”
“同问,我想寄四十米长的大砍刀……”
“这个完全可以有,我本善良,咱也允许一一先跑出个三十九米去!”
……
也许是一颗心早已给渣猫虐得千疮百孔,何一一她爬上自己各大社交账号看了一眼,确认好地址并没有暴露之后,继续我行我素不管不顾地将虐恋情深进行到底。
这会儿,她暗搓搓地敲下最后一排字,起身握紧拳头敲了敲自己酸疼的背,转身出了卧室去给门外头的人开门。
门一打开,白陶陶瞬间不管不顾地扑进何一一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央求道,“一一姐,你收留我两天好不好?”
太可怕了!她这两天简直要给陆构逼得自挂东南枝了。
学校寝室住不得。
一大早就露着一口白森森的牙等在寝室楼下给她送早餐。每每顶着室友暧昧的眼神磨磨蹭蹭地走向那狗崽子,白陶陶恨不能把早餐丢他脑袋上去然后大吼一声“你不要再来了!”
陆构的早餐她吃不得,然拒绝的话她明里暗里不知说了多少遍,那人就跟没长耳朵似的一个劲儿地装聋作哑。
可怜她有家也不敢回。
大清早陆构开着拉风的车子等在她家门口,脸上扯着良善的笑容跟她爸妈哥哥说要送自己去上学。
偏生他们三个人竟然满口答应。真的不考虑一下她的人生安全么?
白陶陶深深地觉着自己遭受了家人无情无义的背弃。
她决定离家出走。
这一走,就走到了自己救命恩人这儿。
白陶陶觉得,一一姐这么善良,一定不会置自己于不顾的。
听完小姑娘的哭诉,何一一哭笑不得。
“你这么不管不顾跑出来,叶阿姨会担心。”她伸手抓过手机,递到白陶陶手里,“你给阿姨报个平安,我这儿随你想住多久都成。”
白陶陶哭丧着脸,犹犹豫豫好久,最终垂头丧气地给叶知秋编辑了条短信报平安。
最后,她难得硬气了一回,“妈,你要是告诉第二个人知道,我就不理你了!”
何一一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机,起身在冰柜里翻找了一下,最终搜刮了一点她没吃完的零食拿给小姑娘。
“一一姐,我想吃阿福的小鱼干~”白陶陶可怜巴巴地眨着大眼睛跟何一一央求道。
何一一显然没法儿理解小姑娘为什么对猫的吃食这般执着,却还是开口解释道,“阿福走丢了,小鱼干也吃完了。你先将就将就等我妈下班回来给你炖鱼汤喝。”
白陶陶敏锐地觉察到何一一倏然低落的情绪,抓过茶几上的零食一边吃一边跟她分享一些学校里头好玩儿的事儿。
阿福丢了,一一姐一定很伤心。
可惜她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拙劣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