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暴露身份了?”陆构抛给自家大舅哥一个问题,语气里却满满的笃定。
他们这样的,在外头不好好做人,给有心人发现了,实验室可不正是个好去处么?
白昱烦躁地捏了捏皱出几道山川的眉心,闷闷吐出俩字儿,“意外。”
当时车子朝他撞过来时候,再不变身,小命就要给交代在那儿了。
那般危及的情况下,还让他怎么好好做人呢!
谁成想,好死不死地就给那有心人撞见了。
白昱觉得流年不利,或许他改天去哪座山头上拜拜菩萨转转霉运求个庇护?
“对了,找个人去盯着江子谦。”白昱神色未明,语气阴森森的听在陆构耳朵里格外瘆人,“他可是这个实验的负责人呢!”
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斯文败类,一定不能让他的日子过舒服咯。
一想起江子谦对何一一的觊觎,白昱就感觉百爪挠心,怎么都不得劲儿。
电话那头陆构一口答应下来,爽快道,“好!兄弟我帮你报仇!”
白昱听到未来妹婿大包大揽一口气承包了对自己仇敌以及情敌的监视工作,心里倏地放松下来,竟还颇有闲情逸致地开起了玩笑,“咱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报仇这般充满了黑色气息的词汇还是不要说了。有事情,找警察呀!”
正事儿说完了,陆构也不乐意跟自家大舅哥继续闲扯下去。
大半夜的,他快要困死了。
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打,陆构最终决定听从周公的召唤,匆匆撂下一句“晚安”之后,挂断电话,躺平在**,火速闭上眼睛与周公约谈去了。
白昱听着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没意思地撇撇嘴,决定接下来两天他就良心发现一下做个中国好哥哥,工作之余接送自家小妹上下学。
本来以为,心里的一块儿大石头落了地,他总算能好好睡上一觉了。
可惜白昱躺在**翻来覆去,覆去翻来,脑袋始终清明非常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良久,他从**翻身坐起来,决定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
伸手掀开窗帘一角,外头夜色沉沉如墨,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漆黑。
四下寂静,也就只有自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这样的夜晚,适合用来思念人。
白昱想起了他心尖儿上的那个姑娘。
那一天,本以为是永别,却不成想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好好地活了下来,往后,可以全须全尾地做她心尖尖上的猫,也可以全须全尾地做那个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那些喜欢一个人却不能诉诸于口的日子,那些爱上一个人却非得秘而不宣的日子,在这个晚上,似乎如潮水般退却,遥远到那些酸酸涩涩的心绪通通一扫而空,只剩下纯粹的欢喜甜蜜与思念盈满心间。
白昱喜欢何一一。
很喜欢很喜欢。
这是作为阿福的时候,始于心底,却不得不止于唇齿的告白。
白昱忽然很满意自己现在的身体,即使他还没有从一个近二百斤的大胖子瘦回来。
人手人脚,宽阔的肩膀,还有一张胖却不失帅气的脸……
这样的他,上何家的门儿,给人家做个女婿的话,应该不会给打出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