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白昱笑了,笑得邪魅狷狂,笑得不可一世。
“减肥?行啊!先长成我这样吧。”
话毕,他拎起行李箱,迈开大长腿,健步如飞,转眼就把何一一远远扔在了后头。
何一一原地怔愣了好一会儿,最后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神经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还好死不死恰好给她碰上了这么一个,动不动就抽风。
何一一气啊!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
同一趟大巴车,同样的一双位子,同样的两个人并排坐着。
如果忽略了俩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一切就好像初来春城那天的场景重演了一遍。
刺眼的阳光打在白昱微微泛白的脸上,趁得他整个人更加虚弱了几分。
胃里同样的翻江倒海,一如那天。
晕车晕的他欲仙欲死,简直爽歪歪。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
白昱纳闷儿:他这晕车的症状怎么还没缓和些?
眼角余光偷偷摸摸往旁边瞟一眼,又瞟一眼,再瞟一眼。
何一一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上下眼皮紧紧粘在一块儿,就连半点儿眼风都不给他。
刚刚招了人家记恨的白昱只好默默忍受着胃里的翻滚,然后默默苦逼着。
连晕车贴也不给他一个,还比不上刚来那天的待遇呢!
可见他是给小姑娘得罪狠了。
白昱眼神四下乱瞟着,企图在这无聊的车程中给自己找点儿乐子自我娱乐一下。
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无聊!
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无趣!
座位上或假寐或听歌或谈天说地或夸夸其谈的乘客,没意思!
白昱这一娱乐,一双不安分的滴溜溜四下乱转的眼珠子就娱乐到身边小姑娘那张白嫩嫩的小脸上,然后一不小心看痴了,好半天都没抠下来。
何一一小脸白皙,肌肤透亮,微微泛着淡淡的粉色,看得他心生痒痒,一双咸猪爪蠢蠢欲动。
又长又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美好的弧度,宛如一把细细密密的小扇子,眨巴眨巴两下也许还能扇出微微的凉风来。
一双眼睛紧紧地闭起来,让人觑不见分毫。可白昱知道,那双眸子睁开时,里面满载着怎样璀璨的星辉。
他目光游弋,来到何一一红润又不失饱满的樱唇上。那是他肖想了好久好久的风水宝地,做猫时不过微微碰了一下,那温软的触感就让他心神摇曳了许久。
白昱暗自感慨:他心爱的姑娘啊!还真是无处不美好。
何一一并没有睡着。
她不过是闭目养神而已,顺带对旁边那位嘴巴有点儿坏猝不及防就喷毒液的胖帅哥眼不见心不烦。
可她又不是死人,怎么会对白昱那火辣辣的视线毫无所觉。
不过何一一还是寄希望于胖帅哥的良知,盼着他好歹收敛些。
可惜天不遂人愿,胖帅哥亦不遂她愿。
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那人自觉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反而有越来越过火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