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祁泽轻咳两声,耳尖蓦然红了。
啊?如此纯情吗?她也没做什么吧,这个时代的男女大防未免太重。
望见对方通红的耳朵,谢昭讪讪收回手,“抱歉啊,下意识的动作。”
她安慰道,“没事,隔着手帕,你还是干净的。”
为数不多的纯情小处男,继续保持……!!!
再说,当时祁泽伤的那么重,谢昭连拖带拽将他带回来废了不少劲,应该也不小心触碰到肌肤了……
当然,这般话她现在还是不敢说出来的。
为了使气氛不再那么尴尬,谢昭转移话题,“你不是说做好晚饭了吗?我都饿了,我们赶紧去吃饭吧。”
终后,祁泽那盘卖相不太好的饭菜还是被端上了餐桌。
谢昭看面前焦糊发黑的块状不知名物体,嘴角抽了抽,她记得晚上买回来的菜应该是萝卜吧。
这是何物?煤炭吗?感觉可以当燃料用了。
“快点尝尝。”祁泽期待道。
谢昭抬眸,撞进对方漆黑的眸子。她不知如何开口拒绝,从中夹了块尽量看着正常之物。
谢昭狠狠心,眼睛一闭就要往嘴里送。临了,还是放弃了。
不行,她实在是下不去那个口。
谢昭热情地将东西夹到身旁的谢砚碗中,“砚砚,你年纪小,还是你先吃吧。”
对不起了,阿弟,阿姊下次定会补偿你的。
望着那块看不出来本体之物,谢砚抿了抿嘴唇,“阿姊,还是你先用吧,毕竟劳累辛苦了一整日。”
这个哥哥看着倒是丰神俊朗,只是做出来的饭菜怎么如此难看……应该还很难吃。
“不不不,阿弟,我不辛苦的,还是你读书比较辛苦。”谢砚又将那块东西推了回去。
“我哪里算的上是辛苦,没能帮上阿姊的忙,我深感惭愧。”
……
两人左一让右一推的,萝卜块“啪嗒”一声掉落在餐桌上。
“有什么争的,盘子中不还有许多?”祁泽用新的木筷给两人各自夹了一块,轻笑开口,“这不就可以了吗?每个人都有。”
“伯母,你也吃。”他热情地给谢母也夹了一块。
盯着对面男生灼热的视线,谢昭视死如归地将东西放进嘴里。
一股又咸又涩的味道瞬间席卷了她的口腔,直达上颚,久久不散。
祁泽期待问,“如何?”
她艰难地咽下口中之物,愣愣地点了点头,“尚可。”
谢昭端起面前的汤碗,也不管烫不烫的,随意吹了几下送入口中,勉强压下了那股咸涩之味。
好难吃……从未食过如此难吃之物,简直在虐待自己。
“景行,盐挺贵的,能少放点就少放点。”她委婉提醒。
谢昭想夸奖对方几句,又不知从何处开口,“此菜……相当真材实料。”
虽谢昭说的已然十分委婉,祁泽还是听出了对方话中之意。
有这么难吃吗?
他不信邪地夹了一块送入嘴中,那股咸涩之味直冲天灵盖。
祁泽终于理解了谢昭口中“真材实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