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样惩罚碧萦,是否过重了?”在简边向着父亲求情,边瞄了一眼,在一旁一言不发、冷漠不已的孟栩,不由地担忧起妹妹以后婚后生活。
“不必再说了。”邬及望不留情面地说道,便拂袖而去。
他在军营里素来说一不二,执法如山,严明纪律,家里人也极其怵他。
看着邬将军走开,孟栩随即跟着邬将军脚步走去。
但走到碧萦身侧时却突地停下脚步,带着些许嘲讽语气,似笑非笑地道:“昨日好像才有人对我说,让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碧萦恶狠狠地瞪了孟栩,一时语塞道:“你…”
孟栩漫不经心地一笑,便径自走开了。
碧萦一个人跪在祠堂里面壁思过,不过半个时辰,就感到了双膝发麻。
这时,她不由地想起与孟栩多年的“恩怨”。
在她8岁那年,父亲将10岁的孟栩带回家中,收为徒弟,亲授他武功。
起初自己对眉目清俊的孟栩颇有好感,但这毛头小子却毫无规矩,不晓礼数,性格孤僻沉默,与自己极为不对付。
后她又从哥哥那道听途说到孟栩他母亲曾与自己父亲有过一段过往,其中缘由她虽不尽知晓,但她也是能明眼看出自己母亲不喜孟栩,算是印证了哥哥的这个消息并非空穴来风。
由此她便处处找茬孟栩,孟栩心性冷傲,不肯屈服于她,常与她针芒相对。
两人言语争吵自是不可避免,有时甚至起了肢体摩擦,但她因有哥哥撑腰,孟栩只能落于下风。
这样两年过去,一日她与哥哥却偷听得爹爹欲将自己许配于孟栩。
性急的碧萦直接愤然推门而入,在简在一旁也拦不住妹妹。
她气恼地对着父亲说道:“爹爹请您速速打消这个念头,您不是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孟栩,我是断不可能嫁给他的。”
“婚姻乃父母之命,容不得你个小孩说不。”父亲厉声说道。
“父母之命?我这个做母亲的可没有同意。”母亲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栩儿的身世…”
“好了,你不必在孩子面前说不该说的话。”父亲急急出声打断母亲即将说的话。
碧萦于是愤而夺门就出,在简正想追出,却被父亲叫住:“简儿,你不必管她。”
她便一个人气鼓鼓地去找了孟栩……
突然一声“萦儿”将她从回忆拉回现实,她转头一看,果不其然,是她那向来疼惜她的兄长来探看她。
“饿不饿?你要不偷个懒?我给你把门。”在简小声说道。
“可别,被爹爹看到了,定要双倍罚我。”碧萦满是拒绝神情,连连摆手示意在简快走。
“妹妹啊,以后嫁了人,若是实在在山里住不惯,多回家探亲便是。”在简边说边从袖口掏出小壶茶水,递给妹妹,还不忘朝门外扭头探风。
碧萦接过茶水,快速一饮而尽,立刻将壶杯递还给哥哥,低声道:“谢谢哥哥。”
看到哥哥对自己的关怀,碧萦轻叹一声,说道:“我这习武多年,才跟着你和父亲上阵不过几次,就要离家嫁人,内心多有不甘。”
“也属实为难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整日想着保家卫国,现下两国停战,指不定以后战火永歇,你就别发愁了。”
“这北黎狼子野心,不可轻信他们……”碧萦本还欲说下去,却看见哥哥急急忙忙躲入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