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不由地齐齐掩鼻后退半步。
碧萦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孟栩,随即憋着气,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
然后,倏地,也退了半步。
孟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反应……
碧萦转头对着泼粪的男人和巡逻队员们大喊道:“你们怎么搞的,没抓住人,还让他进屋拿了粪桶出来?”
由于男人手里拿着粪桶,巡逻队员都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男人大喊着:“你们谁敢抓我,我就泼谁!我这还有半桶够泼呢!”
碧萦眼神里带着杀气,直直上前,也不听男人威胁,便一脚踹飞了男人,他手里的粪桶随之倒地,洒了半地的粪水。
见粪桶脱手,队员们这才一齐上前擒住了男人,扭着他往官府送去。
碧萦松了口气,回头看了看孟栩,妇人正拿着巾帕给他擦去污秽。
碧萦只低着头,一边憋着气一边憋着笑道:“孟大哥,快回府清洗一番。”
孟栩:……
邬府内。
孟栩一回府中,便快速回房沐浴更衣。一路憋笑跟在孟栩身后的碧萦,终于在确定孟栩视野消失回房的那刻,放肆笑出。
“妹妹,这是笑什么?”嫂子锦韵一脸狐疑地看着刚回家便笑不能止的碧萦。
“没什么,没什么。”碧萦摆摆手,捧腹而笑。
锦韵面露疑色,问道:“刚刚孟公子为何如此狼狈不已?”
碧萦:“说来话长。”
孟栩明明午前一回府中就回房洗浴。
但到晚饭时分,邬家人围桌而坐,却还迟迟不见孟栩前来用膳。
琴春小跑来报:“老爷,孟公子他,身体抱恙,额首发热,恐是惹了风寒。”
邬及望放下手中筷子,着急忙慌地说道:“你速速去请章大夫来瞧瞧。”
琴春低头应道:“是,老爷。”便连走带跑地往府外章大夫的医馆奔去。
“我去看看。”邬及望着实不放心,于是放下筷子,就打算起身。
“老爷……”夫人叫道。
“爹,您先吃着,我去看看。”碧萦心觉是今早孟栩替自己挡了那污秽浊物,染了粪毒又一路着湿回家,这才生了病,便自觉有愧,自告去探看。
说毕她就急急起身跑开。
望着女儿跑去的身影,邬及望也欲随去,却被夫人止住。
邬夫人陆向愉浅浅笑着,对着邬及望道:“老爷,让他们俩独处会,我们用过膳后再去。”
“爹爹,妹妹这是开窍了。”嫂嫂锦韵也在一旁眉眼笑着说道。
邬及望皱着眉头听得云里雾里,邬在简也只是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