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很是馋。”碧萦应着。
先头孟栩那胡编的由头,竟也能让他们信了,碧萦心想着,自己也得想办法自救才好。
贼头倒是有些善解人意,立马叫人给碧萦松绑。
碧萦手腕脚踝都被勒得青紫发麻,解绳后好一会儿才能动弹。
她依旧感到身体酥软无力。
“实因你这功夫太过了得,我就给你迷药下重一些。”那个贼头解释道。
碧萦淡淡地道:“那还真是承蒙你看得起我。”
没想到这贼头竟然也有些良心发现亦或是怜香惜玉,径自安排一间空房给碧萦,还着人将饭菜送至房内。
这房间虽很简陋,但至少有一处休憩之地。现下碧萦已饿得头昏眩目,也顾不得淑女礼节,便坐在椅上狼吞虎咽起来。
才吃了不过四五口,突觉得心绞痛异常,宛若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痛得直接倒地,蜷缩在一起,冷汗淋背。
约有一刻钟后,这种疼痛感觉才得以缓解。
她全身瘫软,不可置信,竟会无端这种生疼。
难道是,刚刚那个红什么毒发作了?
不知道这是何种毒,才会被他们称为“奇毒”,但这种钻心的疼痛,却实难忍受。
碧萦瘫在地上许久,才有力气爬起。
她用身上的帕巾擦去额间津汗,跌跌撞撞地扶着桌子坐下。
无论如何也不能委屈了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她强打着力气,端起碗筷吃下饭菜。
但是边吃,却边不自觉落下委屈眼泪。
真是什么倒霉遭遇,要是不听这煞星的瞎指挥,不走这条山路就好了。这人可好,丢下自己就跑走了。
也罢,若他能救下爹爹,自己如何受苦也是值当。
边这样想着,碧萦边把饭菜往自己嘴里塞着满满当当。
碧萦的房门突然被无礼推入。
原来是贼头领着他那个小弟,怒目切齿地站在碧萦房内。
碧萦只能幸而自己吃得极快,否则又得饿肚子了。
碧萦惺惺假笑着道:“二位大哥,如此阵仗,不知是何事?”
“好你个死丫头,臭小子,竟敢诓我!”贼头眼底里分明翻滚着汹涌的怒火。
碧萦顿感大事不妙,这笨贼怎会突然醒悟过来识破了这个谎言?
只听得贼人勃然大怒地说道:“方才我弟兄同我说道,那信书里是写,那人来参加你的比武招亲败给了九霄派掌门,眼见着你与他人有了婚约成亲,他痛不能寐,还想着与你再重修旧缘……”
“大哥,后面这剖白心迹之句并非重点。”小弟在一旁怯声提醒道。
“嗯。”贼头低头应着,又向着碧萦继续愤然怒声呵道:“我这小弟,不谙江湖逸事,所以看信后也未多想。但我却不是单纯好骗,这最近比武招亲,还与九霄派掌门人缔结婚约的,不就是,珞安城的邬家。”
没想到这消息传得这么快,这贼头都知晓了,碧萦手心微汗,局促不安地说道:“大哥,你冷静下,误会啊,这份信,其实不是写给我的。”
“你可少骗我,先前你都承认了这信是写给你的。你就是,邬家大小姐!方才那个骗我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贼头一脸尽在掌握的表情,看着碧萦。
那个武功盖世,令人闻风丧胆的九霄派掌门孟栩的名字呼之欲出。
“邬家大少爷,邬家军指挥使,你的兄长,邬在简,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兄妹。”贼头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