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感谢我,看了信件,才能反应过来咱们的真实身份和和谎言随时会被他们拆穿,从而及时赶回救下了你。”
这话说的,确有几分道理,碧萦毕恭毕敬地说道:“那真是万分感谢阁下偷看了小女子的信件。”
说毕又摊手做出讨要的姿势,笑盈盈地道:“那,我的信呢?”
“撕了。”孟栩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碧萦笑容骤收,有些不悦地看着孟栩,埋怨地道:“你怎么胡乱撕人东西?”
“满纸胡言乱语,不必再劳费眼目阅之。”他毫不在意地淡淡说道。
见碧萦还面露不悦之意,他又问:“怎么,你想看这信件,是想同这人还有往来?”
“并,并无此念头……”碧萦讪讪地否认道。
“邬碧萦。”孟栩倏地神色一凛地叫道。
碧萦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完全是始料未及,表情一怔。
又听到孟栩肃然正色说道:“你是已有婚约之人,你可记得?以后切勿再收其他男子书信。”
碧萦见他这厉色表情,心中不禁一颤,尚未及应答,正巧小二将餐点端来。
小二笑眼着道:“二位客官请慢用。”
碧萦也不再究想方才孟栩之言,急急忙于一顿狼吞虎咽。
饱腹之后,她用巾帕擦了擦嘴,瞧见孟栩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神情略显倦意,猛然间又想起他昨夜如何恢复精气,便问询道:“你昨夜为何如此之快地恢复了功力?”
“从山寨出走之时,我取走些吃食果腹,后运功休整,迷药褪去后,功力逐渐恢复。”孟栩答道。
碧萦又道:“那你伤寒,已是无恙了吗?”
孟栩捂着头,答道:“头略微还有些疼,需再静休会。”
碧萦闻言后点点头:“那就好。”又接着道:“若非我红软毒发,我那迷药劲在餐后也会逐渐褪去,不至于如此狼狈。”
孟栩目光微微一滞,眼底里泛起一丝丝柔软的神情,但又肃声纠正碧萦道:“是红鸾毒,不是红软。”
“红鸾……怎么写?”碧萦不谙世事的表情看向孟栩。
“红鸾……”孟栩咽了咽口水,喉结一上一下随之滚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向碧萦投来的清透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才温声说道:“是红鸾心动的红鸾。”
碧萦澄澈的眼神说道:“哦,这‘鸾’字很是难写。”
孟栩:“方才才夸你聪慧了。”
“虽然难写,但我会写。”碧萦一副了然的神情道。
“我不是说这个意思。”孟栩无奈道,“也罢,与你说不通。”
红鸾心动,心若因对方而动,对方便会毒发。
双生毒,互为牵制。
但碧萦却全然不知,此毒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