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宵小?胆敢在浮云宗作乱?”
陆让横剑胸前,正是拈花剑法起手式。
那黑衣人头脸都被包裹住了,许是施了易容法术,连身材轮廓都模糊不清,并未答话,转身欲逃。
陆让调动灵力,贯日剑身闪过蓝色华彩,几抹剑气瞬间发出。
然而他是冰灵根,攻击威力虽大,速度却不快,那人游鱼般左闪右躲,毫发无伤。
陆让连发二三十发剑气,都未能命中。
此人身法灵敏,必须近身才能对付。
转瞬间,陆让改换策略。他左手捏诀,搓了个冰球直奔那人面门,趁其侧身躲避之际,飞身上前,一个滑铲,剑锋直指其膝。
声东击西,目标明确,先废其双腿。
谁知那人竟像早有预判似的,双足发力,凌空一跳。
剑风滑过,只削下一小片衣角。
一击不成,陆让借力翻身,从空中往下,再是一劈。
那人欲后退,一面冰墙拔地而起,拦住退路,见势不好,那人却并不闪躲,反而举起手臂,迎住剑势。
叮!
金石碰撞之声。
那人以手臂,生生顶住贯日剑下落的攻势。
陆让蹙眉,些微怔愣。
趁他分神的刹那,那人反转手腕,滑开剑柄,一把抓住陆让的衣领,用力往身前一带。
两人距离骤然缩近。
陆让低头,直直对上那双圆润的杏眼。
他心神大震!
这是——
可不及他思考,黑衣人提膝,一脚踹上他侧腰。
这一脚虽未蕴含灵力,但力道极大,陆让退出三步方才稳住身形,他顾不上腰间剧痛,急切唤道:“你!你莫非——”
那人毫不恋战,瞥了陆让一眼,提气跃起,几个呼吸间,便融入无边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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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让推开执法堂的门扉。
半个时辰前,他与黑衣人交手。
那人身法敏捷,显然体术造诣不低,且功法诡谲,若要真刀真枪对决,未必不能将陆让重伤。
但其面对攻击,只躲避,不出手,甚至踢他那一脚也不带灵力,行事十分谨慎。
应当是害怕身份暴露。
换言之,那人似乎很笃定,一旦出手攻击或使用灵力,便会被陆让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