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音疑惑地问:“他不用修炼吗?”
云启不说话了,表情没了先前的得意,狐耳微微垂落,沉声道:“不该问的你别问。”
白栖音当刻捂住了嘴巴。
看着她呆呆的样子,云启又换回得意的表情:“其余的时间你只需要打扫房间,清洗衣物,哄主人开心就好了。”
白栖音默默记下,小狐狸说这么多,也就是七点起床吃饭,十二点吃午饭,午休后去钓鱼,回来再吃顿晚饭,然后读本睡前读物睡觉。
这作息确实规律健康。
蓦地,院外传来敲门的声音,一个清亮地声音喊道:“有人在吗?”
“糟了。”云启神色骤然一变,“你先在这里呆这,千万不要出来,如果被上面的人发现你了,就算是主人也保不住你。”
话音落下,云启身形一闪,跑了出去。
白栖音透过窗纸,隐隐约约看到六位穿着一样服饰的修士。手里有拿活鸡的,有端酒的,有抱着价格不菲的云锦。
领头的修士恭恭敬敬朝小狐狸行礼,他将手里的药材包递给它,温笑道:“这是你们需要的东西,怎么没看见纪师兄?”
云启冷哼他们一眼,道:“东西放下你们可以走了。”
领头的修士从怀里掏出一只空的琉璃盏,面目难色:“掌门要我带点回去。”
距离上次取血才过去多久,现在又来。
云启掐着腰要赶他们走了:“不给,不给,你们快点滚。”
六位修士未曾后退半步,他们几个都是筑基期。
云启不是他们的对手。
有人早就看这只死狐狸不顺眼了,一只被囚困的未化形得灵狐,哪有资格对他们指手画脚。
于是不耐烦道:“能不能赶快些?我们还要回去修炼。”
“一天天要这又要那,穿的花里胡哨不能出去,又有什么用!”
云启气得白毛都炸开了,如果不是主人修为尽失,连带它灵力大跌,眼前这些筑基修士,都不够它一爪碾杀。
“好,好的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后面的修士上前一步,道:“凌玄山好吃好喝供着你们,一个被挖了丹脉的废人,凭什么还这般不识好歹。”
白栖音大吃一惊,纪戎珺居然被挖了丹脉。
修炼者没了丹脉形同废人。
如果纪戎珺被挖了丹脉,不能修炼,那他七百年后,是如何修炼到九步登仙的境界。
还是说,这个纪戎珺和七百年后的纪戎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信息量太大,白栖音一时消化不过来。
领头的修士见势头不对,连声呵斥道:“放肆!纪师兄也是你们能编排的。”
随即,他弓腰赔礼道歉:“这是新来的弟子,不懂规矩,还望见谅。”
云启哪受过这等委屈,它是灵狐王之子,生下来就是纪戎珺的契约兽,一年修化成人形。
还没等它放话,便看见主人披着貂皮大氅,缓缓走来,他笑道:“我已被逐出师门,你再唤我纪师兄,是要与整个师门为敌吗?”
领头的修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唤他师兄也是给他面子,没想到对方竟当众让他难堪至极。
“既然有求于人,便该拿出求人的态度。”纪戎珺忽然抬臂,轻轻一划,雪白的手臂瞬间冒出血珠,滴落在琉璃盏中。
他抬眼,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记住,是你们求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