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音大为震惊,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他:“凌玄山也是这样教的?”
“那倒不是。”纪戎珺似乎想起什么美好的回忆,嘴角勾着笑,洋洋洒洒一大堆,“我七岁时拾得一本秘法,无师自通三日凝结成丹,一月跨到筑基期,一年我的修为达到金丹,我十四岁已经达到练虚这个境界。”
也不是他不认真教学,七岁时他看到书中确是这样写,他好奇地尝试,一天腹部发热,三日便凝结丹脉,此后修为更是一路高涨。
“你这是看的什么书?”白栖音惊了。
严重怀疑他是随手捡了一本话本子,年少不懂事当成秘诀,结果本身就是天赋怪,误打误撞修炼成了。
纪戎珺敛了笑,又恢复原本严肃的神情道:“你管我看的什么书,反正我就是这样练的,你爱学不学,不学我还不乐意教呢,我去钓鱼去。”
虽然教的不咋样,但是出手阔气,怎么说自己也不会吃亏。
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白栖音长叹一口气,绝望地闭上眼睛:“师尊,我学。”
世界万物皆有灵,那气又是灵气吗?思绪混乱,脑子竟闪现出吃炸,火鸡面的样子,好想吃……
太阳晒得热乎乎的,白栖音胡思乱想了许久,心神渐渐放空,她不自觉的深呼吸,再深呼吸,只觉得腹部有股麻酥酥的暖顺着静脉直窜头顶。
她也没多想,只觉得是太阳太热了,继续平稳的呼吸。
纪戎珺失了丹脉,身为普通人,自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顾翻看话本,悠然自得。
但云启是灵狐,它能直观的感受到周围空气的变化。
起初它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同,过了一个时辰再看,只见白栖音周围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白气。
他自当看花了眼,并未放在心上。哪有人一个时辰就能感受到气的。
太阳晒得它困意正浓,云启懒洋洋地缩成一团,等到它迷迷糊糊再睁开眼时,一道白光敛入眼底。
“主人!”云启惊得蹦起身。
纪戎珺浑然不觉,只当它睡魇了,端起茶,抬脚轻踢:“干什么,大惊小怪。”
云启抱紧毛绒绒的尾巴,一脸震惊道:“她化丹了。”
“什么!”纪戎珺手一抖,白玉茶盏险些落地,他坐直了身子,蹙眉道,“你当真没看错?”
“主人,我味觉跟着你退化了,可嗅觉和视觉可不受一丁点影响,她的周围围绕了一团白光,肯定是化丹了。”
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有谁一日就能化丹的。他纯灵之丹加上天赋异禀也需要三日。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是纯灵之丹?”
云启摇摇头:“纯灵之丹的血脉清香,如果她是,先前我肯定是能闻出来的。”
“那她为什么还不醒?”
云启很快跑到白栖音的跟前,翘起狐狸尾巴,在她鼻息间小心试探:“主人,她好像睡着了。”
白栖音歪七歪八地坐在垫子上,一阵风吹过,额间的发丝随之凌乱,许是阳光太大,睡得有些不舒服,她不由地微微皱眉,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