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二人来到了西南红河的尽头,这里地属西南高原,群山万壑,和乌蒙山一样都在雨季,云海笼罩方圆千里,波澜壮阔,从高空中俯瞰而下,什么都看不到。
矇矓在空中绕了几百里,最后找到了大概位置,指著前方一片云海:“入口应该就是在这附近了,我们进去不去,得等他们来接我们。”
突然,不远处还有一行四人也乘坐云雾而来,迅速朝著矇矓和秦凡迅速靠近。
来人是两个巫族血脉的老者,还有两个巫族青年男女,清一色的下品古巫血脉,那两个老者,至少都是堪比金丹初期的修为。
他们除了皮肤有些黝黑,带著鼻环,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別。
不过穿著却是两种不同服饰,显然是来自两个部族的人结伴而来。
秦凡意识到,他遇到巫族上古各部的精锐了。
“矇矓,你这位巫神教废人怎么也来凑热闹?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
“不然,別怪本姑奶奶宰了你。”
四人中一名二十五岁的巫族女子,看到矇矓后,顿时冷嘲热讽而起,似乎对矇矓知根知底。
矇矓不怒反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天石部落的石月?我们都三五年没见面了,连姐姐这个废人都堪比金丹初期了,而你居然还是原地踏步?”
被称为石月的女子顿时气得咬牙:“这一次巫神教突然出手,对付蒙山的部族,別以为大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都是因为你私自走出天门镇,进入三尸洞,这才牵连了蒙山的部落。”
“你別得意,等各族来齐了,第一个找你算帐,估计你要上烤。”
矇矓咯咯娇笑:“石月妹妹有功夫关心姐姐的生死,还不如多给你那个死鬼老公多上两炷香,陪他他说说话,毕竟在那头一个人会很孤单的。”
“要是再给他烧几个巫神教圣女过去,他一定会乐不思蜀。毕竟,他生前跟巫神教圣女眉来眼去,还睡同一个窝,魂儿都被勾走了。”
石月气得七窍生烟,目光看向秦凡,冷声嘲讽:“矇矓,这个小白脸是你从哪里勾搭来的?”
“他知不知道,你这位巫神教前圣女水性杨,为了拉拢各大上古部落,不知道当了多少老汉的座上宾,怀中客?”
顿了顿,石月对秦凡道:“小朋友,你知道矇矓號称巫神教第一交际吗?交际,拉拢,討好,取悦献媚等类似的活儿,她最擅长了,从小就学,看她一身媚骨,这些本事都深入骨髓,哈哈哈。”
矇矓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看向石月身边那个老者:“石泰前辈,管你你家的晚辈,再让她胡说八道,搬弄是非,別怪我矇矓对她不客气。”
这些话被好朋友听到,这让矇矓十分羞恼,顏面无存。
石泰冷哼一声:“难道,我孙女说的不对吗?”
“你矇矓根本不是好货色,上古部族的会议,你这个巫神教前圣女没有资格参加,赶紧走,不然別怪老夫宰了你。”
矇矓知道自己与天石部落恩怨很大,旋即隱忍咬牙道:“前辈息怒,是晚辈不懂事,晚辈是乌山大长老请来的,还请前辈网开一面。”
石泰冷笑道:“道歉?可以,跪下道歉。”
矇矓虽然预料到,她会被很多人带著有色眼镜看呆,没想到上来就是惨遭羞辱,连乌山部落的门都不让进。
“跪下道歉?行。”
深吸一口气,矇矓选择隱忍,美腿一弯,忍辱负重的跪了下来。
“哈哈哈,果然是贱骨头,真没意思,爷爷,我们走。”石月冷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