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第九道天雷落下时,轰鸣的雷声将所有人的耳朵震得嗡嗡作响,刺目的白光吞噬了整座栖云山。
“天开了!”
短暂的炫目过后,众人忍着耳鸣与眩晕,挣扎着向上看去。
一道天光撕裂苍穹,金光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铺成了一条金色的路。
谢临渊身上的天雷灼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神赐的力量在所有人的经脉中疯狂翻涌奔腾,甚至不少人隐隐有突破之势。
所有人都如饥似渴般吸收着天道降下的神力,千年来无一人飞升的修仙界今日终于迎来了改变,这是所有修仙者都等待的一天。
接云台上的那人沐浴着金光,缓缓抬起头。
天上的裂缝越来越大,一扇门正在为他打开。
他握紧手中的雪寂剑,指向上天。
剑尖直指苍穹,谢临渊一动不动。
似乎过了万年,又似乎只是一瞬,他扯了扯嘴角,像是说了什么,距离太远,没人听见他给世人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雪寂剑垂落,剑尖划过接云台的青石,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
那声音像最后的挽歌,远远传来,久久不散。
“渊儿——”
剑宗宗主最先预感到什么,苍老又沙哑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但事情的发生只在一瞬。
谢临渊拔剑剜心,金红色的血落在接云台的霜雪上,他的身体晃了晃,带着微笑向后倒去。
金光照在他的身上,却无法愈合胸前的穿心一剑。
天上的门缓缓合拢,神圣的光化作光点消散,天重新闭上了。
只剩山顶的风,呜咽着吹过接云台。
那一年,谢临渊二十七岁。
十二岁金丹,二十岁化神,二十五岁大乘,二十七岁斩杀魔王,扛过九道天雷。
他的传奇故事在此突然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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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云啊,听说你们又要考校了呀!”王姨手脚麻利地给林疏云装了三个肉包子、一个菜包子和两个红豆包,“一共二两银子,再送你个菜包!”
林疏云接过热乎乎的包子啃了一口,油滋滋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王姨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讲这个,影响胃口。”
栖云山下谁人不知道林疏云是剑宗出了名的吊车尾,入门五年至今仍是炼气,都换了两个师父了,却连师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因为她修为太低,上不了主峰,而她又是个外门弟子,和几百几千个人一起“共享”一个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