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面不改色地说道:“你加派人手,隐藏在冷府周围,务必保护好冷韵的安危,有任何情况,立即来报。”
守卫应下,又疑惑地问道:“可是王爷,属下有一事不明白。”
萧宴:“何事?”
守卫:“这位冷小姐何您非亲非故的,你为何在她身上花费如此多心思?”
萧宴:“非亲非故?现在是非亲非故,日后可就不一定了。”
守卫沉思片刻,立即明白萧宴是什么意思,说道:“属下一定尽全力保护好冷小姐的安危。”
萧宴:“那你先退下吧,还有,有关我的婚事的情况,陛下那边,你能拖一时就拖一时,此事我心中自有安排了。”
守卫:“是。”
守卫嗫嚅地说道:“还有一事,王爷的母妃的祭日快到了,今年,是否需要属下去准备呢。”
守卫跟在萧宴身边多年,对萧宴的性子可谓是了如指掌。萧宴的母妃在他十岁那年就已经逝去,这些年来,他从未见过萧宴的情绪外露,他的母妃的事情,也成了他心中的禁忌。
萧宴微微蹙起眉头,说道:“就按往年的去操办吧!”
守卫说道:“属下明白了。”
次日清晨,天气晴朗。冷韵醒来之后,略微收拾了一番,准备在翠兰的陪同下前往外祖母家。
刚一出房门,翠兰便被沈姨娘房中的婢女给叫住了。
婢女说道:“翠兰,你前几日在厨房准备的吃食,如今都已经发腐了,那么多吃食,全被你糟蹋了,夫人命我前来找你,请你过去一趟,不可耽误。”
翠兰“啊”了一声,脑袋顿时嗡嗡作响,前几日忙得焦头烂额,此时在想起自己前几日在厨房的事情,当下心惊,心虚地说道:“好像。。。。。。好像确有此事。”
婢女没好气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翠兰:“现在吗?现在不行,我得陪小姐出趟门。”
冷韵站在一旁,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婢女说起话来趾高气昂的,又是沈姨娘房中派过来的人,当下自然是说什么也不肯将翠兰留下的。
冷韵维护翠兰:“我看此事也不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不如等我回来之后再做处理,你看怎么样。”
婢女仗着有人撑腰,对冷韵说起话来也是毫不客气:“小姐啊,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就看翠丫头愿不愿意和我走一趟了。”
无非就是芝麻大点的事情,翠兰看双方都僵持不下,又不愿意冷韵为难,说道:“去,我和你去一趟就是了。”
冷韵上前拉住翠兰:“何必呢,不去又能如何?”
翠兰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情再让冷韵为难了,于是说道:“小姐,没关系的,我先过去一趟,您也别误了时辰,您一人前往万老夫人那,没问题吧。”
翠兰对着婢女说道:“我跟你走一趟就是了。”
婢女:“那走吧。”
冷韵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没问题,既然如此,我一人前往就是了。”
说完,又走到了婢女面前,语气肃杀又平静地说道:“翠兰是我的贴身婢女,这么多年来也是与我情同姐妹,要是等我回来时,她若是有半分差池,今日,是谁叫翠兰过去的,我就和谁没完,你可听清楚了。”
婢女从前一向认为冷韵是个好欺负的,如今见她说话疾言厉色,不免也有些心惊胆战,语气颤抖地说道:“小姐放心即可。”
说完,冷韵便离开了冷府,坐上了马车,朝着郊外驶去。
马车一路上畅通无阻,又正逢江南好时节,冷韵前几日积攒的心中的不快的事情,在此时也被一扫而空。
马车行驶到人迹罕至的郊外之时,突然轮胎爆裂,车夫因为先前行驶的速度够快,此时一下就摔到了泥地上。
冷韵在马车中也是被晃得有些颠三倒四,见情况不对,于是出来查看,就看见车夫狼狈不堪地检查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冷韵:“发生何事了?”
车夫:“小姐,这马车出了点问题。”
冷韵顿了顿,紧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马车怎么会出问题。”
心中隐约有一股不安的感觉徐徐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