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愣了愣,默而不语。
冷韵瞧着萧宴若有所思的模样,微笑着说道:“我先去和外婆说明情况,你好好收拾收拾,我们待会儿就回去!”
冷韵心中清楚,不论萧宴愿不愿意回去,这都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他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哪怕自己只是一个小官的女儿,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更何况是身为王爷的萧宴。哪怕他嘴上说着不愿意回去,可他的眼神却早已经出卖了他。
所以冷韵提了出来,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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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过后,在收拾好所有行囊。冷韵与萧宴拜别万老夫人,便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一路上,二人时不时对视一眼,又急忙撇开。萧宴坐的笔直,眉头紧紧地皱着。冷韵坐在一旁,嗅到了这不同于寻常的气氛。于是便开口问道:“看守卫的样子,父皇此次怕是凶多吉少,一旦有任何问题,谁来继承大任便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萧宴望向冷韵,冷冷地说道:“你对这些事情很关心?”
“那是自然,我不关心也得关心。”冷韵看着萧宴,“你难道不关心吗?你成日都待在书房,旁人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可是我心里清楚,萧宴,你是王爷,哪怕你在佯装成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那些憎恨你的人,也巴不得你下地狱,父皇现在卧病,对那些厌恶你的人来说,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萧宴看着冷韵,眼中有疑惑,有震惊,甚至有那么一点不解。关于冷韵对于皇族之间的尔虞我诈,各种算计,她倒是有一个基本的了解。
冷韵接着说道:“我们如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家中还有长姐和婉婉,你若是想要保护她们,也一定是要回城的!”
萧宴见状,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知道了!”
只见他攥着拳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平日里打趣别人,那副骄傲不逊又带点狂妄的模样,在此时,在这个小小的马车里,已经完全消失了。
冷韵见状,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抬起手,又放下,最终还是将手放在了萧宴的手上,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萧宴对冷韵主动握起自己的手略感震惊,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惊喜,沉重的心情消失了一大半。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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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之后,只见萧淑与婉婉正满面愁容地坐在大厅中,婉婉也一反常态,没了往日里的活泼,这几日不见,冷韵只觉得婉婉变得沉闷了一些。
大厅内死气沉沉,毫无半点生气。
萧淑冷冷说道:“我看他的身子是不行了,萧宴,一旦真的回天乏术,那你便危在旦夕了!”萧淑甚至没有称呼一声父皇。对陛下的恨意想来已经是深入骨髓,那个对得起天下,对的起大义,却唯独毁了自己亲生女儿一生的幸福的陛下。
“我明白,今日我会进宫一趟!”萧宴面不改色地说道。
冷韵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与你一起去!”
“好!”萧宴脱口而出。
冷韵接着说:“长姐,府中最近可有出现什么异动?”
萧淑有些疑惑,缓缓地说道:“没有异动。”萧淑被冷韵这一问,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冷韵随即唤来府中的几名身手敏捷的守卫,吩咐道:“最近王府要加强警戒,还有,一定要保护好郡主和婉婉的安全,若是出现任何问题,我唯你们是问。”
这几个守卫都是萧宴的心腹,自小训练出来的暗卫。自冷韵与萧宴成婚之后,便把冷韵的命令视作是萧宴的意思,分毫不敢怠慢。
“是!”几名守卫异口同声地说道。
翠兰站在一旁,望着冷韵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疑惑,王妃这是怎么了,这还是自己打小照顾的那位小姐吗?她不是一向就漠视这些弯弯绕绕,乱七八糟的事情吗,怎么如今却自告奋勇,愿意和萧宴一同进宫?不是要为自己一人着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