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接到凌楚优的信息时还以为沈辞鸢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都没想就连忙往家里赶。
这一路上,她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坏事都想了一遍,比如沈辞鸢把自己家给拆了,或者沈辞鸢为了出门翻窗户坠楼了。偏偏一路上凌楚优怎么也不回复自己的消息,姜瑜急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当她气喘吁吁爬上楼打开门,看见凌楚优和沈辞鸢两人一人坐在沙发的一端,两人脸上皆是狼狈不堪,显然之前产生了不愉快。
姜瑜没往深处想,反而还环顾四周看了看家里的陈列,不像是遭受了什么破坏。
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沙发上的两人
“发生什么了?”
“姜瑜话音刚落,凌楚优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姜小瑜,你家都进贼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去那狗屁公司呢?”
“什么?”
姜瑜被凌楚优说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又顺着凌楚优的目光看向了沈辞鸢。
凌楚优说的贼,不会是沈辞鸢吧?
注意到姜瑜的目光,沈辞鸢板着一张臭脸,冷哼一声把脸转向了另一的方向。
姜瑜此时更加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是他,他不是贼,难道是你背着我偷偷养着的男人吗?”
凌楚优指着沈辞鸢,目光灼灼的盯着姜瑜,那架势仿佛姜瑜今天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一般。
姜瑜这才理凌楚优说的是什么意思,感情她是以为自己家进贼了才把自己招呼过来的?然而她现在无心解释,甚至内心发出尖锐爆鸣。
她看着凌楚优指向沈辞鸢的手指,又看着沈辞鸢越来越黑的脸。内心在无声呐喊,恨不得手动把凌楚优的手藏起来。
她不断的向凌楚优使眼色,那可是太子啊,姜瑜生怕沈辞鸢下一秒一个手刀就把凌楚优给剁了。
“姜姜你怎么了,是不是眼睛抽筋了。”
姜瑜无语但姜瑜不能说,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优优,他不是贼,他是我新签下的艺人沈辞鸢,之前去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还真是你养的野男人!!!”
???
姜瑜满脸问号,突然觉得有些脑阔疼,她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把凌楚优丢出去,总比被沈辞鸢砍了强。
“真是我签的艺人。”
姜瑜再一次郑重其事的向凌楚优解释,希望凌楚优能不要再说下去了。
“姜姑娘,你这位朋友实在是……不可理喻、粗鲁至极。”
在一旁的沈辞鸢忍着怒火站起身,他实在是考虑到这个女人是姜姑娘的好友,就这般以下犯上的行为,哼。
然而,当沈辞鸢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他脚步一顿愣在了原地。姜姑娘这个屋子也太小了,厨房和厕所都不合适,自己总不能走去姜姑娘的房间吧。
只是……沈辞鸢为了不让自己尴尬,强行镇定着向阳台走去。
姜瑜看出了沈辞鸢的强装镇定,她敢说,要不是他这个家太小了没有沈辞鸢的房间,不然他肯定就回到自己房间里去了。这么想着,又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