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从绛的金子没递出去,好像还让封洛有点小不高兴了。
晌午饭吃得宋从绛一直打算察言观色,可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只有封母万事不知,只一味地叮嘱宋从绛多吃点儿,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万不能消瘦。
封洛只在封母说这句话时,抬眼看了看宋从绛。
宋从绛腮帮子鼓鼓地,回看他。
两人亦是一句话都没说。
饭后,封洛洗碗去。
宋从绛咬着手指,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可封洛日常就是那样不太高兴的表情,万一他没生气,那就像今日夸他夸马蹄上一样,道歉也道到鸡圈里了。
封洛围着锅灶洗刷之后,又开始烧起了热水。
宋从绛赶忙在一旁给他递树枝,简而言之添乱。
柴要一把一把地塞,她一根一根地递,火烧了半天,越来越弱。
“怎么要灭了,我吹吹!”宋从绛赶忙鼓着腮帮子冲着灶门吹气,她从前见嬷嬷在她小院给她开小灶时就这样让火旺起来。
封洛看着她滑稽的动作,忍俊不禁。
但面上表情不显。
宋从绛吹得腮帮子都酸了,才转头看封洛这个烧火专人,居然半天也不动弹。
才问道,“火要灭了,怎么办?”
“灭就灭了。”封洛道。
“不烧水了?”宋从绛问。
封洛很游刃有余地起身,掀起锅盖,顿时间热气蒸腾。
水早就烧开了。
火是封洛故意疏灭的。
才意识到封洛半天居然顶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戏耍她,宋从绛气鼓鼓地,但也没法发泄。
只好不跟着封洛后面转了。
她离开厨房,陪着封母一起缝里衣去了。
封母虽然眼睛不好,但手很快,早上封洛送来裁好样的衣片,晌午她就已经缝制地差不多了。
绞完线头,她抚平里衣,摸了摸,觉得差不多了,才递给宋从绛,“你试试,合不合适。”
宋从绛本来撑着脸目不转睛地看,此刻一套里衣放在她眼前,她只伸手摸了摸。
很舒服,穿上肯定就不扎身了。
可是她来了之后只简单擦过身子,还没有洗过热水澡,不想把新衣服就这样穿上身。
她将衣物叠好,拢进怀里,对着封母谢了又谢,让封母高兴地直笑。
两人乐了一会儿,宋从绛才发现封洛站在堂屋门口。
她走出去,才看见西厢房门口有两桶水。
她快步进去,看见她的澡盆里添了水,正等着她踏入沐浴。
原来,封洛烧水是给她洗澡的。
宋从绛惊喜得觉得自己揣测封洛不高兴简直有点小人之心了。
一转身刚想道谢,封洛又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