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晏清抱着她,进了厢房:“悟什么悟。若是你,我甘愿一辈子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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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半截,雾气散了大半,露出两具交缠的影子。
殷曌浑身软绵绵地靠在桶壁上,皱着眉,伸手去推姒晏清:“你讨厌死了,全都射在我身体里面,得赶紧弄出来呀。”
姒晏清被她推得笑了一声,两根手指早已在她肉穴里翻天覆地,搅得她腰肢乱颤。
“别动,我给你弄出来。”
指腹按过花蒂的时候,殷曌咬着嘴唇,险些叫出声来:“你轻点……你别碰那儿……”
姒晏清偏不听,两根手指在里头打着转的按,一会儿揉那颗肿大的花蒂,一会儿又插进穴肉深处搅弄。
殷曌被他搅得浑身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摆动,“姒晏清……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住了……”
姒晏清低头看着她,看她那张被热气熏得泛红的脸,看她微微张着的嘴唇,看得他那处又硬得发疼。
他抽出手指,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那根硬物上,低声哄道:“皎皎,再吃一口哥哥的大鸡巴好不好?”
殷曌一碰到那庞然大物,想躲,又被他按回去。
她想起夜里这坏东西在她身体里肆无忌惮的滋味,腿根又酸又麻,下面那张小嘴儿也跟吐出一股热流。
“哥哥……”她求饶似的叫了一声,“你那处怎么长的……我里头都被肏肿了……”
这话不假。
那两片软肉此刻又红又肿,花蒂更是胀得如一颗小红豆。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从脖子吻到锁骨,又从锁骨吻到胸口,叼住那嫣红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弄,吮吸。
“真有这么疼?”他含含糊糊地问。
“嗯……真的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哥哥帮你看看好不好?”他嘴里问着,人却已经动了。话音未落,便已经把她从浴桶里捞了出来,用浴巾裹着往榻上抱去。
她身上还带着热水的雾气,白花花的肌肤泛着粉,浴巾半掩半露,比不穿还他妈勾人。
他将殷曌的上半身平放在床上,自己则跪下来,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又扯过一个软枕垫在她臀下。
她整个阴户便毫无遮拦地敞在他眼前,好一幅“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姒晏清喉结滚了滚,口干舌燥。
他低下头,舌尖先在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一点,便再往下,顺着那道湿润的细缝缓缓滑下去,从阴道口往上舔,像舀一勺蜜,又像掀开一瓣花。
舌尖经过小阴唇的时候,又放慢了速度,一圈一圈地绕着,把那两片嫩肉含在嘴里,用舌尖来回拨弄,又轻轻吸了一口。
吸得殷曌的腰猛然拱起来,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见状,他吐出来,又换了个路子。
这回舌尖快起来,在那颗小肉粒上上下下拨动,时轻时重,忽快忽慢。直教她的喘息声都乱了套,一声接着一声,又软又急。
水越流越多,喷在嘴里,是咸的,还带一点腥甜。
昨夜没留意,今儿个姒晏清特意用手量了——她那处估摸着不过三寸多些,而自己呢,足足十寸有余。
怪不得她老躲着他。那地方紧窄窄的,才探进一个头,她就要死要活地喊疼。可眼下看她这副模样,倒像是又想要了。
他停下嘴,抬起头来看她。
身子往前倾了倾,那话儿抵在她穴口上,也不急着进去,只在外面蹭了蹭,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