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明白了,师父。”
他软软地小声说道,手臂环上郁离的脖颈,然后微微侧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师父证明给我看,好不好?”
说着,在郁离目光的注视下,他主动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外衫的衣带。
衣带松开,外衫顺着柔滑的肩线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贴身的素色亵衣,少年青涩的身体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然后,在郁离凝滞的呼吸中,萧锦书拉起他微凉的手,放在自己亵衣衣襟那根细细的系带上,指尖带着他的手,轻轻勾住。
随后,他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郁离,无声地发出邀请。
郁离的呼吸骤然粗重,所有的理智、伤势的隐痛、连日的疲惫、被误解的郁躁……在这一刻,全都被少年的邀请轰然冲垮。
什么内伤未愈,什么身处他处,什么礼法规矩……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眼神暗沉,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猛地低头,以吻封缄,狠狠地回吻住少年柔软的唇。
随后,手臂用力,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那张唯一的竹榻。
衣衫委地,凌乱地堆叠在榻边,与那件月白外衫混在一处。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雨滴敲打着屋檐,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的声响,如同绵密的帷幕,悄然掩盖了竹楼内渐渐响起的、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与竹榻发出的、有节奏的细微吱呀声……
夜还很长。
雨声潺潺,将这一方天地与所有的过往、猜疑、伤痛,暂时隔绝。
只剩下榻上交缠的身影,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熨帖着伤痕累累的心,在秋雨的吟唱中,沉溺,交融。
他的长生来历
清晨,熹光穿透竹窗的缝隙,在室内投下道道明净的光柱,光尘在其中缓缓浮游。
竹楼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苦香,与昨夜情浓时未能散尽的暖昧甜腻气息交织。
萧锦书侧躺在郁离怀中,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郁离只随意披了件单薄的中衣,半靠在床头,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与一小片胸膛。
他修长如玉的手,正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少年柔韧的腰肢,醇和的内力透过指尖丝丝渗入,缓解着不适。
少年被他揉得舒服极了,像只被餍足的猫儿,在师父带着清冽冷香的怀抱里蹭了蹭,眼眸惬意地眯成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