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闻曳急匆匆跳下车。
“闻队,去哪?”
“有事。”闻曳扔下两个字就开上自己的车去了一趟暖阳小巷。
“警官,你们不是来过了吗?”坐在楼道口的婆婆眯上眼睛晒太阳,看到闻曳过来睁开眼问。
“婆婆,今天有人报案女孩吊死在树上,请问情况属实吗?”
“哪个瞎说的,小姑娘没出事,就住在我对面,人好着呢。”婆婆怀里抱着猫,温柔地给猫咪顺毛,抬起手指指二楼,“那个就是小姑娘她家,你看她不是站在那里吗?”
闻曳看过去,空无一人。
他一连寻访了好几户人家,都说没有的事。可闻曳清楚地记得女子的尸体被警员从绳索上取下来蒙上白布。
他怀疑过小巷的众人共同参与了谋杀,不慎被发现后迅速处理尸体统一口径。但陈小小他们又怎么解释,闻曳想不通。
他在这一带调查了很久,没有丝毫破绽。尸体不翼而飞,女孩照常生活。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见女孩,唯独他看不见。闻曳又去了江城大学调查,同学们纷纷表示女孩正常上下学。最后无疾而终,只能放弃。
闻曳甚至为此还去看了心理医生,检查是否自己精神出了问题。
一切正常。
闻曳还是放不下心中疑虑,将它记在了手机备忘录。
他讲述过程中猛然惊觉记忆里从来没有女孩名字,也没有长相,甚至尸体的长相也是模糊不清的。
闻曳回过神,记忆里缺失的女孩名字和长相自动补齐。
是迟归。
闻曳并不惊讶,在他发现巧合太多时就猜到了。
“怎么做到的?你就是那个女孩,还是说你杀了她,亦或是代替了她?”
“我不是她。”迟归听完讲述低下头,长睫微颤。
“究竟是怎么回事?”
“抱歉,你目前只猜到了这里,我不能透露。”迟归抬起头,“警官,在外人看来,我就是她,你也没有证据可以拘留我。”
“我知道。所以我没这么打算。”
迟归看向大门,“但你让你的同伴把门锁上了。”
“这是另一回事,这个尸体哪去了?”
“不知道。”迟归耸肩,“我也不是无所不能。”
闻曳微微靠近,略低下身子,与迟归平视,“刚才在办公室,你的眼神中没有惊讶。”
“没什么好惊讶的,尸僵而已,跑到哪里都有可能。”
“尸僵?”
“你听过僵尸吗?”迟归摸了一把手术台,感受气息,“我们所说的尸僵和这个词的含义差不多,只不过尸体不是跳着走的,而是飘走的。”
“怎么找到?”闻曳注意迟归的动作。
“等它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