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招娣,我完全没考虑过她。”张澜翘起二郎腿,“小姑娘胆子小,唯唯诺诺的,厚厚的刘海挡着大半张脸,我连她到底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过。钱生这个畜生竟然对她下手。”
……
“钱生,有个报表你需要给我。”张澜下班后又折返回公司,推开办公室的门,“有个数据不对……”
办公室内,钱生上衣已经脱了,沙发上躺着一个半裸的女孩。
张澜已经见怪不怪,迅速关上门,站在外面说:“怎么带回公司了,小心被员工看见。”
里面含糊地应了几声,传来不可言状的声音。
“快点,还有事。”张澜敲敲门提醒他。
在门口听墙角很是不雅,张澜抬脚准备离开,又感觉不对,只能听见钱生呼哧呼哧地大喘气,听不到任何女生的声音。
张澜不放心又敲了门,“你……悠着点,女孩没事吧?”
“怎么还不走?”钱生不耐烦地回一句。
“我感觉不对,你哪里带的人?不是自愿的?”张澜在外面跺脚问。
“滚滚滚,兴致都没了。”钱生十分不爽,朝门上砸了什么。
“你现在起来,我要进去。”张澜说完就踹开门,冲进来。
闭上眼睛薅过钱生把他扳开,随手抓起旁边的衣服给他套上,才慢慢睁开眼,看清沙发的女孩。
女孩厚厚的刘海被掀了上去,露出白嫩的额头,眼尾处有颗小痣。此时正闭眼昏睡,眉头却拧得很紧,嘴巴抿着,上面落了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
钱生突然被拉开很是不爽,但又不敢贸然和张澜闹起来,毕竟他被抓了正着,只能歪着头怒视张澜。
“干什么!”
张澜不理会他,仔细辨认沙发上的姑娘,随后问道:“陈招娣?”
“嗯?才认出来?”钱生慢条斯理地理理衣服。
张澜火冒三丈,啪的一巴掌甩到钱生脸上:“你他妈,我说过不许动公司的人!”
“不是还没得手吗?”钱生舌头抵住被扇的半边脸,歪着头,毫不在意轻佻道,“你急什么啊?”
“你用药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钱生十分不耐烦,挥挥手让张澜快点走,“老子今天兴致不错,别来找晦气,滚滚滚!”
张澜又甩了他一巴掌:“你哪里来的药?这他妈犯法知道吗?”
“你这死女人疯了吧,一巴掌还不够?”钱生舔舔嘴角,一连被扇两巴掌,实在装不下去,原型暴露,猛地攥住张澜的手,五官嵌在肥硕的肉里,面目狰狞扭曲。
“现在,立刻,把她衣服穿好,不动声色送到她工位上,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张澜尝试挣脱开,但力量悬殊太大,根本无济于事。
“我凭什么听你的啊?”钱生扔开张澜的手,猛地一推,“老子是这公司老大,想干嘛就干嘛。给你个娘们倒是得瑟起来了,滚!”
“钱生,你不照做,我马上就报警。”张澜揉一揉被抓红的手腕,一边说一边掏手机拨报警电话。
“你个臭娘们到底要几把干嘛?”钱生夺过手机重重摔在地上,“还要我说几遍,滚!别耽误老子好事。”
“钱生,你个混账东西。”张澜没受过气,被他一骂失了理智一把抓过桌上的烟灰缸砸过来。
“你他娘的真疯了啊?”
钱生逮住砸过来的烟灰缸,死死扣住张澜的手,张澜开始用腿踢他,也被钱生伸出腿牵制住动弹不得。钱生腾出一只手薅住他头发,一把拉过来,瞪大双眼,呲着牙发狠说:“再多管闲事,老子要你好受。”
“钱生,你个畜生!”张澜头发被抓住,因为头发短,头皮被扯得生痛,眼泪都逼了出来。
“还敢骂!”
钱生甩了张澜两巴掌,把张澜扔出去,随后又抬脚猛地一踢,张澜被踢倒在地滚了几圈后头磕在沙发腿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