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陈顺安实力远超传闻,以筑基初期修为硬撼筑基巔峰的剑无痕,不落下风,龙门宗上下同心,士气高昂,苏阳心中已然对陈顺安生出几分讚赏。
陈顺安趁机率眾长老与弟子发起反击,龙门宗修士士气高涨,与玄甲巨龟配合默契。
冷轩、木蛟散人缠住对方筑基修士,李默率领丹堂弟子投掷丹药,或攻击或疗伤,周伯则带领弟子们结成阵法,稳步推进,不断斩杀各大宗门修士。
激战半个时辰,各大宗门修士死伤过半,士气低落,不少修士已心生退意。
陈顺安虽只是筑基初期,却凭藉精妙功法、丰富实战经验与九转炼魂诀加持的神魂之力,爆发出筑基中期乃至后期的战力。
他手持悲歌剑,在敌阵中三进三出,剑气所过之处,无人能挡,斩杀无数修士,自身却毫髮无损。
龙门宗弟子在他的带领下,亦是奋勇杀敌,竟无一人伤亡,反倒在实战中歷练了战力,不少弟子藉此机会突破了瓶颈。
剑无痕见己方久攻不下,死伤惨重,且玄甲巨龟防御力惊人,自己又难以脱身拿下陈顺安,深知再斗下去必败无疑,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甘,却也只能当机立断:“撤!快撤!”
两大宗门修士如蒙大赦,纷纷四散逃窜,狼狈不堪,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陈顺安与玄甲巨龟並未追击,只是坚守山门,防止对方反扑。
他望向青嵐宗阵营,拱手道:“不知青嵐宗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方才大战,贵宗並未出手,想必並非与他们同流合污吧?”
苏阳面带微笑,缓步走出阵营,拱手回礼:“陈宗主说笑了。
我青嵐宗与龙门宗无冤无仇,此番前来,只是受小女所託,前来看看局势。小女清月,多蒙陈宗主搭救,此番特来致谢。”
话音刚落,一道娇俏身影已从青嵐宗人群中跑出。苏清月身著淡绿罗裙,鬢边斜插一支白玉簪,裙摆隨风轻扬,脸上带著几分焦急与担忧。
她快步跑到陈顺安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衣衫上,见並无破损,才鬆了口气,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陈宗主,你无恙吧?方才战况那般凶险,我好生担心,生怕你出事。”
陈顺安心中一暖,拱手道:“多谢苏姑娘掛念,我无碍。姑娘吉人天相,无需担忧。”
苏阳缓步走上前来,目光落在陈顺安身上,满是讚许:“陈宗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与胆识,实属难得。
以筑基初期之力,击退两大筑基巔峰大能与数百修士,这份实力与心智,老朽深感敬佩。小女能得你搭救,是她的福气。”
“苏前辈过奖了。”陈顺安谦逊道,“举手之劳,何足掛齿。苏前辈与苏姑娘远道而来,不如请入宗门一敘,略备薄茶,聊表谢意,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
苏阳欣然应允:“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隨后,陈顺安邀苏阳父女入宗门做客,引至大殿,奉上灵茶、灵果。
双方相谈甚欢,苏阳问及龙门宗未来规划,陈顺安一一作答,言语间透著沉稳与远见,更让苏阳刮目相看。
临走时,苏阳赠予陈顺安一枚玉符,道:“此乃我青嵐宗护宗玉符,若日后龙门宗有难,可持此玉符前来青嵐宗求助,老朽定当尽力相助。”
陈顺安收下玉符,拱手道谢:“多谢苏前辈厚爱,他日若有机会,必当报答。”
苏清月临走时还依依不捨的看著陈顺安。
送走苏阳父女后,弟子们开始打扫战场,整理战利品。
缴获大量灵石、灵草、法器、符籙与高阶丹药,还有不少功法秘籍,皆是两大宗门修士遗留之物。
陈顺安將这些资源分配给各堂,丹堂留用丹药、灵草,器堂留用法器、矿石,功法堂整理秘籍,部分灵石分发给有功弟子,剩余的作为宗门储备,用於宗门发展与弟子修炼。
宗门大殿內,陈顺安召集群长老议事,总结此次大战的经验教训。
“此次能击退两大宗门,多亏玄甲前辈相助,也多亏诸位长老与弟子齐心协力。”
陈顺安沉声道,“但我们也不可过於依赖玄甲前辈,对方此次事件,他们未必不会捲土重来,甚至联合更多势力。
我们必须儘快提升自身实力,增强宗门底蕴。”
“宗主所言极是。”周伯点头,“可先从真传弟子著手,给予充足资源,助他们衝击筑基期,再推及內门弟子。同时,可扩大宗门招生范围,广纳贤才,充实宗门力量。”
“好。”陈顺安頷首,“便依周伯所言。诸位长老亦需儘快提升修为,所需资源我会酌情供给,诸如元气液等珍品亦不在话下。
力爭在最短的时间,培养出十名以上筑基修士,诸位也需早日突破至筑基期,甚至更高境界。”
眾长老闻言,心中振奋,纷纷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