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安心中瞭然,苏阳作为苏清月的父亲,自然会关心女儿的近况,尤其是她与自己的关係。
如今龙门崛起,自己又与苏清月心意相通,苏阳亲自前来,多半是为了考察自己,看看自己是否值得女儿託付终身。
他站起身,神色沉稳,沉声道:“苏宗主大驾光临,乃是龙门的荣幸。来人,大开山门,隨我亲自迎客!”
不多时,苏阳在守卫弟子的引导下,踏入了龙门宗门大殿。
他目光扫过殿內眾人,最终落在了陈顺安与苏清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女儿的关切与疼爱,也有对陈顺安的审视与探究。
“苏宗主大驾光临,龙门有失远迎,还望苏宗主恕罪恕罪。”陈顺安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態度不卑不亢,既表达了应有的尊重,也不失门主的威严。
苏清月也连忙走上前,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几分欣喜与羞涩:“父亲,您怎么会突然前来?女儿並未收到您的传讯。”
苏阳看著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数月未见,女儿不仅修为有所精进,气色也愈发好了,显然在龙门过得十分舒心。
他隨即转向陈顺安,语气中带著几分探究:“陈宗主年轻有为,年纪轻轻便已突破筑基中期,龙门崛起之速,放眼整个星月海,也是绝无仅有,实在令人佩服。
老夫此次前来,一来是探望小女,看看她在龙门过得是否安好;二来,也是想亲眼见见,能让小女倾心相待、执意留在龙门的修士,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陈顺安心中一凛,知道苏阳此行的核心目的,便是考察自己。他微微一笑,侧身让座,语气平和:“苏宗主谬讚了,请坐!有话我们慢慢说,殿外风大,莫要怠慢了苏宗主。”
双方落座后,侍女奉上了龙门特製的灵茶。茶汤清澈,香气氤氳,蕴含著淡淡的灵力,入口甘醇。
苏阳端起茶盏,却並未饮用,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陈顺安,周身筑基后期的强大威压悄然释放,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住陈顺安,想要试探他的心境与实力。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诸位长老皆面露紧张之色,生怕陈顺安不敌苏阳的威压,失了龙门的顏面。司空晴更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神警惕,隨时准备出手相助。
面对苏阳的威压,陈顺安神色平静,面色如常,体內筑基中期的灵力运转自如,悄然与苏阳的威压相抗衡。
他知道,这是苏阳对自己的第一次考验,若连这一点威压都无法承受,便不配成为苏清月的良配,更不配执掌龙门。
“陈宗主的修为……竟已达筑基中期?”苏阳感受到陈顺安体內传来的灵力波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震动。
他此前听闻陈顺安突破筑基初期不过数月时间,如今竟已晋级筑基中期,这般修炼速度,堪称妖孽!就算是在修真界歷史上,也极为罕见。
陈顺安淡淡頷首,语气谦逊:“侥倖突破罢了,不足掛齿,让苏宗主见笑了。”
苏阳心中震动不已,他自身修炼至筑基中期,足足用了三十年时间,而陈顺安不过一年有余,便已达到如此境界,这般天赋,放眼整个星月海,也是绝无仅有的。
他心中对陈顺安的认可度,瞬间提升了不少。
苏阳收起了自身的威压,语气缓和了许多,看著陈顺安,沉声道:“陈宗主的修炼天赋,老夫深感佩服。
只是,小女性子温婉,自幼在青嵐宗娇生惯养,老夫虽不反对你们交往,但也希望陈宗主能真心待她,珍惜她,不可辜负她的一片深情。”
“父亲!”苏清月脸颊微红,羞涩地轻声嗔道,眼中却带著几分感动。
陈顺安郑重地站起身,对著苏阳深深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而真诚:“苏宗主放心!清月於我而言,並非一时兴起,而是此生挚爱,是我陈顺安想要携手一生之人。
我虽歷经沧桑,心中藏有过往的伤痛,但也正因如此,我更懂得珍惜眼前人。日后,我若有半分对不起清月,愿遭天劫临身,修为尽废,不得好死!”
他的语气坚定无比,眼神澄澈清明,没有丝毫虚偽与做作。
这般重誓,对於修士而言,乃是铁律与禁忌,一旦发下,便会被天道铭记,若有违背,必然会应验。
是以,就算是占理的修士,也不愿轻易发下如此重誓。
苏阳看著他,眼中的审视渐渐化为释然与满意。他原本还担心陈顺安只是贪图女儿的身份,或是想藉助青嵐宗的势力,如今见他修为精进神速,天赋异稟,又对女儿发下如此重誓,心中的芥蒂与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好!好一个『此生挚爱!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年轻人!”苏阳哈哈大笑,端起桌上的灵茶,一饮而尽,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赏,“老夫原本还担心你资质平平,配不上我家清月,如今看来,是老夫多虑了。以你的天赋与心性,日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清月跟著你,老夫放心!”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感慨与期许:“青嵐宗是老夫一生的心血,本打算日后交给清月打理。
但如今看来,龙门在你的带领下,日后必定能超越青嵐宗,甚至成为星月海的顶尖势力。
老夫只希望,你日后能善待清月,护她周全;若他日青嵐宗遭遇危难,你能出手相助,老夫便心满意足了。”
陈顺安心中一暖,再次躬身行礼,语气郑重:“苏宗主放心!清月的事,便是我的事;青嵐宗的事,我龙门也绝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