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他却丁点不记得这个人,他失忆了。
“他说是就是吧。”
贺任沅吃力地吐出一句交代,“听他。”
助手:
贺律师一向一是一,二是二,这种话助手也是第一次听。
助手这才打量起声称是老板娘大美人,呃,如果忽略常理,这样的大美人当老板娘也很合理啊。
助手一下子变得毕恭毕敬起来,面对大美人说话还有些磕巴:“对,对不起,我是老板助手,您有什么吩咐吗?”
白清语抬眸看他:“他的钱在你那儿吗?”
助手:“您要买什么?”
白清语:“邓伯刚才垫钱,你还给他。”
助手:“行。”
白清语守着贺任沅一会儿,和邓伯回家去了。
失忆了感情归零,没有必要陪床,反正贺任沅有助理。
助手一脸懵逼,仿佛刚才那一场是幻觉。
翌日,贺任沅才算真正清醒,四肢的力量也重回身体里,从自己坐起来到下地行走,居然有种对肢体掌控的陌生感。
只消一会儿,贺任沅重新掌控了躯干,同时助手带来了警方录口供。
录完口供已经是半小时过去,出这么大的事,南城那边的律所要翻天覆地,贺任沅此刻却没有心情顾及,而是冷着脸问助手:“我……那个说是我对象的人呢?”
助手:“回家了。”
贺任沅无端感到焦躁:“你送到家?”
助手心虚:“没有,他俩门口坐公交就走了。”
贺任沅心里浮上更多的焦虑:“你知道地址么?现在带我过去。”
直觉告诉他,他失去的记忆里,那个人对他很重要,说不定他还爱上过对方。
就算失忆了找不回当时的喜欢,责任还是要肩负起来的。
虽然贺任沅在过去二十多年人生里,找不到任何支持他谈过恋爱的证据,但他相信自己直觉。
违背直觉会让他浑身不安。
况且,他觉得对方也是很爱他,从他握着自己的手陪护就知道了,他不能当负心汉。
贺任沅:“他临走前有没有说什么?”
助手想了想:“让我把医药费还给他大伯。”
贺任沅:“……”
贺任沅给自己办了出院,脑袋缠着纱布,颠簸了一小时,来到一栋小屋前。
助手小心观察老板,觉得他怕是摔坏了脑子,糟糕,要通知老总。
白清语正在和邓伯一边晒太阳一边剥花生种子,电视开得很大声,主角对话从屋里传来,不用看画面都能理顺剧情,场面其乐融融,看起来并不记得老攻昏迷在医院。
贺任沅嘴角僵了一僵,站了半天才被发现。
邓伯:“你出院了?身体好些了吗?”
贺任沅:“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