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际普通话比较标准,适合给茶宝当老师,读读语文。
梁际:“谢谢邓伯,我交伙食费。”
他干了三天挣了一千,转手交给邓伯:“我什么都能吃,不挑食,顿顿稀饭也行。”
白小茶附和:“我也什么都能吃!”
律师爸爸不在,家里吃货只有他和老师哥哥,两个人惺惺相惜。
白小茶从犄角旮瘩找出来食物,都要分享给梁际品尝,包括邓伯挂在屋檐下的腊肉,茶宝每天都要尝一尝风干程度,古代交束修用十条腊肉,梁际收到的不止是腊肉。
邓伯不知道什么适合晒陈皮,被白小茶从罐子里倒出来,“宝宝一片,哥哥一片。”
爷爷不吃,爸爸也不吃。
邓伯年初正月村里吃席分喜糖,白小茶趴在地上,一双猫眼滴溜溜转着,蓦地一亮,伸手从柜子底下扫出来,一共两颗,正好哦。
桌上有一盒糖果他不吃,偏爱自己从角落里找到的漏网之鱼,更香。
梁际眯着眼睛从小小的喜糖外包装上找生产日期,没找到,撕开吃了一颗牛奶糖,味道没变,应该能吃。
白小茶含着牛奶糖:“好吃。”
要是搁别的家长,可能都要担心了,但茶神是不会管茶宝吃什么的,这种崽子带起来毫无心理压力。
停电了要洗热水澡只能用大灶烧水,错开洗澡时间,邓伯在厨房烧水,打算安排茶宝先洗。
白清语和白落霜被村民叫去医治一片叶片发黄茶树,两人一小时前就出发,不知道问题是不是很棘手,不能一看就看出来是土壤,水分还是农药使用不当。
梁际在门口空地上整理建筑剩余材料,把石子沙子铲成一堆,盖好塑料膜下次再用。
白小茶在杂物间倒腾箱子,寻找没吃完食物——被老鼠宝宝拖走藏起来的,或者忘记吃掉的,要是没有被找到,就会过期了,好浪费。
一家人都忙忙碌碌。
过了一会儿,白小茶从杂物间找到两袋像吸吸果冻棕色液体,透明袋上没有任何标识。
“老师哥哥,你渴不渴!宝宝又找到喝的!”
白小茶一手拎着一袋,兴冲冲地跑出来找梁际:“哥哥,好喝的!”
液体袋子封口可以直接掰断了喝,梁际正打量这玩意儿是什么,白小茶力大无穷地掰断了一支,吸了一口。
唔,不怎么好喝,但可以喝噢,像爷爷煮的败火草药。
“茶宝!”梁际心惊胆战地阻止茶宝喝不明液体,“这是什么,真的能喝吗?”
纵然茶神说过,茶宝吃的东西要是有害,他会自己识别扔掉的,跟着他吃东西不会坏肚子,但正常人很难不担心。
白小茶确定地点点头:“是大爸爸买的,爸爸也喝过!”
梁际稍稍放心。
“哥哥干杯!”白小茶举着袋子。
梁际和小崽子干杯,茶宝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他,距离他和茶宝成为一家人更近了。
“邓伯,有热水吗?”白清语和白落霜匆匆回来,一进门就问。
邓伯:“有!”
梁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小茶就皱了皱脸,担忧道:“爸爸,爷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