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后。
林初夏松开了白依的唇,却没有拉开距离。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得惊人。
“白依,我和长姐之间……”她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堪。”
白依的唇瓣红肿,水光潋滟,她看着林初夏,忽然笑了,伸出双臂,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对方的脖颈。
继而微仰起头,凑到林初夏耳边,用气音轻飘飘地刺破了伪装:“可是,林初夏,我想问你……”
白依的手指,顺着少女的脊背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她紧绷的崾上,暧昧地按了按:“如果真的问心无愧……”
“你的身体,为什么绷得这么紧?”
“你的吻,为什么这么急?”
“我很好奇,你是在吻我……”白依那带着钩子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还是在用我,堵你自己心里的鬼?”
“怎么会?”
林初夏立即否认。
然而,她抿了抿唇,更多的辩解却是说不出了。
“没话说了?”
白依冷笑一声,起了身,那件真丝长袍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拉住了林初夏的衣领,一把将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往那张宽大的床边拖去。
“林初夏,我们的婚约,你还想不想继续。”
林初夏被她推倒在床上。
这一次,她没有理由再纵容自己。
她看着身上的白依,看着她那张冷艳又情动的脸庞。
缓缓地抬起手。
那只刚刚才让其达到极致的……还沾着的晶莹剔透的残余。
“白依,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她问。
“也是为了调理你的身体风水?”
太多次“加班”的名头,太多次无明的缘由。
白依,究竟拿她当什么?
她眼睫微抖,伸出那根湿润的finger,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意味,按在了女人那红肿的唇瓣上。
指尖滑动,将那属于对方的……涂抹其上。
那张唇变得涩气满满,润泽透亮,诱人犯罪。
“你就不怕……”林初夏看着对方的唇瓣,声音微哑,“不怕我仗着一纸订婚婚约,以调节风水的名义,只是为了窃取你的灵气。”
“你就不怕,我像从前传闻的那样,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只管欺负你,却不负责到底?”
“你会吗?”
白依没有躲闪,任由那股属于自己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她直勾勾地看着林初夏的眼睛,反问。
“我已经‘欺负’过你两次了,白依。”林初夏闭上了眼,“上一次是解蛊,刚刚是醉酒,这一次又是什么名义?”
果然。
这个笨蛋,还在纠结名义。
“上一次不算。”
白依伸出舌尖,卷走了唇上那点晶莹。
她的脸因为尝到自己的味道而羞红,眼神却依旧逞强,透着一股小小嚣张的傲气:“林初夏,你是不是傻?”
她俯下了身,发丝垂落在林初夏的颈窝:“当一个女人,主动到这一步,不惜在你面前不知羞耻地、这般那般……你难道还看不懂她的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