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好多好多。
她真正想说的是:我担心你重蹈覆辙,我担心你像原书里那样,落得那样凄惨的命运。
还有……你和那位命定之人……
可这些话,她永远无法宣之于口。
白依眸光微动,在外人看来,自己是影后,有谁会敢欺负她。
不懂的人,会以为林初夏是小题大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进圈以来所承受过的风雨和辛苦。
“林初夏,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啊,睡觉?
“我还是睡沙发吧。”
白依轻笑了声,“这是你的房间,你是主人,确定让我睡大床,你自己反而睡沙发?”她顿了顿,意图委婉:“而且……我最近体寒,一个人睡太冷了……”
她抱着双臂,柔弱了起来,那张冷艳的脸蛋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竟显出几分苍白。蹙着眉,像是真的在忍受着什么不适:“这张床好大,好空……越睡越冷。”
林初夏一愣,看了看中央空调的温度显示,26度,很舒适。
“可能是……窗户没关严?”
“不是。”白依打断了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眸直直地锁定了她:“得怪你。”
“我?”
“嗯呢,人家渡了太多灵气给你了,所以林初夏,你要赔我!”
林初夏立即惭愧,她确实拿了白依很多灵气。
她立即殷勤了起来:“我去给你拿个热水袋暖暖。”
“过来~”白依掀开了自己身侧的被子,露出了大片的、空荡的床铺。
“热水袋没有用,不如……林国师给本宫调理一下?”
她下巴微抬,语气却放软了,近乎命令,又似皇后娘娘恩准。
林初夏的脑子“嗡”地一声。
调理……
调理身体风水……
这不就是……暖床吗?!
“白依,这……”
“不愿意?”白依的眸色冷了几分:“还是说,如果换成你长姐,你就同意了?”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林初夏瞬间就心虚了。
她僵硬地爬上那张柔软的超级大床,不是她不愿意,而是白依今晚穿的太清凉了,穿的跟没穿似的。
她甫一上床。
白依的身体靠在了她身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还真的……有些凉。
似丰润的玉石,呼吸又馨香的暖温,紧紧地贴上了林初夏的身后。
女人的手臂也环了过来,指尖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恰恰是那只依旧酸软的手腕。
“初夏,你好暖……”
白依像只找到了火炉的猫,满足地喟叹了一声,脸颊贴在了少女的后颈上,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林初夏的身体,从后背到耳根,瞬间炸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白依……”
“别动。”白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懒,“乱动的话,被窝会越来越冷的,是谁当初答应了给我的调理睡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