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们才应该是最亲密的人。
“述清姐,你刚刚只是让司机送你去片场。”小助理斟酌着开了口。
她也觉得奇怪。叶姐和她交接工作的时候提过,述清有个很特别的家人,而今天,述清也是来看这位家人的。
怎么连一夜都不肯多留?
述清再次疲惫的阖上眼。“好。”
***
又一次。
控制不住情绪,把述清赶出自己的地盘。
祝卿安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空虚。
痛苦满当当的塞进她的体内,她又忍不住流泪。
如果她能忍住恐惧,忍住莫名其妙的愤怒。
忍住体内这股快要将她绞|杀的冲动。
是不是,她就可以和述清坐下来好好谈谈之后的片段?
问一下述清,暧昧的感觉要如何饰演?
述清肯定会帮她梳理她哪儿做的不好。
那可是述清,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哪方面不对劲。
而事实上,祝卿安的演戏状态就是出了大问题。
至少今天本来该拍的那场暧昧戏。
无论如何,她都演不出想要的感觉。
若不然,怎么会熬到需要脂粉去遮眼底的青黑,都还没法演出哪怕一个眼神?
可惜。可惜自己又一次推开了述清。
毫无征兆的。毫无理由的。
祝卿安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
她趴在书桌上,身心好累好累。
眼睛都睁不开。
清晨阳光拉着祝卿安再睁眼时,祝卿安看见了桌面上,述清留下的东西。
一张纸。还带有述清最常用的香水甜。
祝卿安发着懵,还以为述清半夜来过,身上或许还会有述清的外套。
而后才想起来,这儿不是她们共同的家,不是她住了大半辈子的房间。
酒店房间,述清是不能随意进出的。
而述清也早就离开了。
被自己赶着,匆匆离开了。
她们连哪怕一个再见面的拥抱都没有给彼此。
纸上字迹也早已干涸,淡淡的墨香和香水的甜融在一起,扑向祝卿安的头脑。
祝卿安看清上面的字。
——记得好好吃饭,盒饭难吃,就让你助理多跑几次腿。水也是,不能因为要上厕所不方便就一天都不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