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乔月寻的系统突然失踪了。
他发现自己联系不上那个一直寄居在他身体中的存在后,那些系统带来的便利全都消失了,乔月寻感受到前所未有地慌乱。
几天后,系统又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但它的状态明显不对,这几天它把乔月寻当做一个厚重的壳,缩在他的身体最深处,不敢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它告诉乔月寻:“之前我们操纵舆论时留下的痕迹,已经被人追踪到了。”
乔月寻质疑道:“你不是高维系统吗?你们的技术水平应该远高于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被人追踪到?”
系统迟疑地说:“我怀疑,这个世界,还有别的系统。”
“我现在,根本不敢露头。”
乔月寻难以置信:“这个世界,还有别的系统?”
他很快变得癫狂:“你不是说,我是最特殊的吗?为什么还有别的系统,他要阻碍我吗?是不是在温衍序身上,还是文觉浅?就是他们一直在阻碍我……”
惊恐不安的系统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乔月寻冷静下来。
之后系统告诉乔月寻:“最近我不能再随意暴露痕迹,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制造风波、煽动舆论。我们需要躲在暗处,等对方先露出痕迹。”
这对乔月寻的事业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他是明星,失去了操纵舆论的优势,他就无法顺利完成事业线,而温衍序那边也毫无进展。
乔月寻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陷入被动。
在温兰因女士家中做客时,他找到了机会。
在洗手间内,他拦住了文觉浅,表面上是表达自己的无辜,实际上乔月寻动用了系统的力量,在文觉浅的脑海中植入了极其逼真的梦境,让文觉浅梦到,他与温衍序的“未来”。
他让文觉浅相信,那是预言,是将来必定会发生的事。
做完这一切后,乔月寻回到温兰因身边,继续扮演讨喜的晚辈。他遥望着与温衍序一同离开的文觉浅的背影,内心充满了期待。
面对一个时刻怀疑你的恋人,温衍序,你的爱真的不会变吗?——
第二天早上,温衍序问文觉浅:“昨晚做什么噩梦了?”他伸手揽住他的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文觉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要如实告诉温衍序自己梦到了什么,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如果他说出来了,那个梦会不会就变成真的了?
“我都忘记了。”文觉浅将脸埋进温衍序的胸口。
温衍序没有追问,只是将他抱得更紧,“噩梦就让它结束在梦中,浅浅,我会让你幸福快乐的。”
文觉浅的噩梦并没有结束。
他的不安全感被放大了,开始变得疑神疑鬼,夜里,他总是在温衍序怀里惊醒,需要一次次确认温衍序还在身边。
长期睡不好觉,加上工作上的压力,让文觉浅的精神紧绷到极致。
就连祁懿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私下问他是否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文觉浅安慰他说自己没事。
拒绝了温衍序的陪同,文觉浅去看了温衍序安排的心理咨询师。
秦医生耐心倾听完他的描述,问道:“你认为梦中的一切是可能会发生的吗?”
梦太真实了,它让文觉浅仿佛活在割裂的两个世界,一边是深爱他的温衍序,一边是毫不在意他的温衍序。
他与温衍序的爱情越是美好,越是幸福,文觉浅就越发恐惧,梦中的一切成为真实。
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何易水耳中。
何易水特意把文觉浅叫去喝下午茶。
包厢里,他打量着对面这个被儿子认定的beta,最终叹了口气,问道:“听说你最近在看心理医生?”
文觉浅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入何易水的耳中,他勉强维持云淡风轻地回复道:“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去找咨询师聊了聊,没什么大问题。”
何易水放下茶杯,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的目光落在文觉浅脸上,语气难得温和:“既然是工作压力大,那不妨把重心放在家庭上,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你们年轻人,总把自己逼得太紧,反而得不偿失。正好这段时间,你跟着我,以温家未来儿婿的身份出去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