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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门堵好了。”
青禾的声音这时也从殿门方向传来。
陈昼转头看去。
原本断裂的门栓位置被一根粗木柴牢牢卡死,连门扇之间的缝隙,都用儘量细小的柴枝塞了个严实。
呼啸的风雨被隔绝在外,只剩沉闷的风声隱隱作响,殿內终於多了几分安稳。
“辛苦你了。”陈昼点了点头,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坐。”
两人落座在供桌前的蒲团上,青禾擦了擦额间的细汗,憋了许久的疑问终於忍不住,轻声问道:
“大师兄,你是不是变得和师父一样了?”
陈昼早想好说辞,从容笑道:“算是踏入武道门槛了,但和师父比,还是差得远了。”
“可是养元功,师父不是说过,只能用来强身健体吗?”青禾眨了眨眼,疑惑道。
同样身为师父的弟子,她也修炼了养元功。
“那是你年纪小,师父没说太多。”
陈昼摇了摇头,面不改色地糊弄道:“你师兄我练了七年,根基夯实,这次之所以能突破,也是因为先前高烧的气血翻涌,加上诡物来袭的压迫,才误打误撞衝破了关窍。”
他说的其实也算是实话,要不是没有原身苦练七年养元功圆满,的確没有办法直接一步升华到位。
青禾似懂非懂,又问道:“那风寒呢?修炼成武道,还能够治病?”
陈昼没有直接作答,而是反问:
“你从小到大,见过师父生病受寒吗?”
青禾微微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没见过。”
“这就是武道的玄妙。”
陈昼轻笑道:“等你日后根基扎实,好好修行,也能够做到。”
糊弄完,他也不等青禾继续问,而是话锋一转:
“好了,也折腾那么久,剩下的乾粮你收在哪了?”
“我去拿。”
一提及吃的,青禾立刻站起身,转头从供桌底下掏出一个瓦罐和一块破布包。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破布包,两块干硬的麵饼静静躺著,打开瓦罐,淡淡的咸菜咸香缓缓散开。
“咕……”
清脆的腹鸣骤然响起,在寂静殿中格外清晰。
青禾脸颊一红,慌忙伸手捂住肚子。
陈昼哪里看不出她的窘迫,温声笑道:“饿了就快吃吧,吃完好好睡上一觉。”
“大师兄,你不吃吗?”
青禾却没有立刻下口,而是抬头看向他,眼神关切,把麵饼都推了过来:“你大病初癒,更要好好吃东西才行……”
“我刚刚突破,气血鼎盛,还不饿。”
陈昼轻轻推回,语气坚定温和:“你年纪小,这几日没吃饱,又照顾了我一夜,再这样子熬下去,就要轮到你生病了。”
“好吧……”
青禾拗不过他,自己又饿得厉害,终於还是低头拿起一块干饼,从咸菜罐里抓了一小把,就在一起。
隨后,她將还有一块干饼的破布包重新合上,看向陈昼,轻声道:
“大师兄,等你饿了,你在吃。”
说完,她不等陈昼回应,便开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