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永远是了解情报的最佳选择。
很快,茶楼的说书人收了茶水费,就开始说故事:
“要说咱们镇上,最近几年的凶案,那得是七鳃鰻杀人案,那死得叫一个惨。。。”
“话说角头街有一个渔夫,脑袋生得极大,人们都叫他大头王,性格孤僻,为人老实。”
“有天,他夜钓,在一口偏远独立的小井钓上了一条蛮头七鳃鰻,这是一种来自深海的罕见鱼类,已经开慧,有些小孩智商,被那年三月中旬的一场海潮刮入了坠龙镇鱼笼。”
“照理来说,这灵鱼等閒武夫都不是对手,这大头王钓上了蛮头七鳃鰻,必死无疑。”
“可偏偏蛮头七鳃鰻正处於发情期,他们这鱼以大头为美,见了那大头王的大头,竟以为是同类,发春了!”
说书人也是个段子手。
他接下去把鱼儿和大头王的激情过程描述得绘声绘色。
钟鉉听得津津有味。
毕竟这世界没有审核,这些说书人大庭广眾之下,也能车门锁死,车开得飞起。
“还有这种动作?这么劲爆?”
“哈哈哈,这鱼有趣!怎么不给我遇上?”
“这才是我嚮往的生活,真男人就得死在肚皮上。”
“鱼肚皮?”
“扫兴!你先別管什么肚皮,有就够了。”
眾人议论纷纷,甚至还打赏了银钱。
说书老者是个老手。
哪怕是歷史英雄,都能讲两句野得要命的艷情野史,点燃现场的气氛。
这老先生喝了一口茶水,继续道:
“大头王哪见过这个?钓个鱼都会遭受一顿狠狠羞辱,哭了,暗道这日子真苦啊,他劫后余生躺在地面上口吐白沫,却是发现那蛮头七鳃鰻,回到井里给他捕捞了不少鱼,给他补充营养。”
“这大头王抓鱼经验丰富,一瞬间就知道了这鱼的习性,恐怕是雌性养雄性的种类。”
“他灵机一动,当场就悟了!扮演这蛮头七鳃鰻的雄性,把鱼儿藏在鱼篓里穿过闹市带回了家。”
“接下去,他频繁前往鱼井,先躺在地上任由对方羞辱一番,再利用对方下井捕鱼,逐渐暴富。”
下方的客人们顿时起了吃瓜的心,眼睛瞪大如铜铃,暗道这世间还有这等趣事。
“这发达之后,大头王在蛟脊街租了一个宅子,一个月租金一百两纹银。”
“要说这蛟脊街的房子可不简单,那是富人街区,里面连一口空气都是香的。”
“雕龙画凤,每座宅子前都有一对威武的大石狮子,是当年杀蛟龙时的蛟脊所在,龙脊於此地剥离,新鲜热乎的龙脉之血渗入脚下的木地板,形成龙血纹,这风水地段在镇子上属於第一等!”
老者狠狠竖起了一根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