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武道中的血气外放是单向的、攻击性的,而兵道中的气血连接是双向的、共鸣性的。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翻完了半本书。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哥,还没睡?”
祝歌回头,看到华流砂从红雾中凝聚而出。
她一身红衣,盖头遮面,在月光下如同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睡不著。”祝歌笑了笑:“在看兵道。”
华流砂在他身边坐下,看向他手中的书。
“《甲兵八阵》?狼毫先生给的?”
“嗯。
“你要学兵道?”
“对。”祝歌点头:“我的本源之心需要吸收更多的东西。兵道、盗道、侠道,甚至儒道、仙道,我都要去涉猎。”
华流砂惊讶,轻声问:“来得及吗?明天就要出征了。”
“来得及。”祝歌说:“我不是要精通,而是要理解,兵道的核心是势”,我只要理解了“势”,就能慢慢將它融入我的武道。”
“就像你当初学那些妖兽的技法一样?”
“对。”
华流砂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陪著他。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夜风轻柔。
祝歌继续翻阅《甲兵八阵》,华流砂则看著远方的营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片刻后,华流砂忽而道:“她很漂亮吗?”
祝歌下意识回答:“什么?她是谁?”
下一刻,他陡然惊悚,毛骨悚然。
“啊?哈哈,哈,你说哪个她?嘿嘿,哈哈。”祝歌挠头,瞬间收好书准备下去看看柳尖尖在干啥。
“站住。”
华流砂的语气轻飘飘的,而且並没有动用阴气。
祝歌却陡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升天灵盖。
“不是,你听我解释————”祝歌张了张嘴。
该死!
他在说啥?
他为什么要解释?
解释啥?
我的二弟泯灭真君在上,杀了我吧————祝歌內心哀嚎。
“嗯?解释什么?”华流砂轻笑,隨后化为一阵红雾融入祝歌脑海里的巨蛋灵魂旁边,化为贴在巨蛋上的“囍”字。
“阿哥,你別忘了,我们可是灵魂都连接在一起了。”
“也就是说,你不管做什么事的时候,我都可以在你灵魂里看著你做呢!”
“任何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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