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好好装一波了。
“对了,小黑蛋和大肚狗在哪里?”祝歌眼睛亮了亮。
余秀才瞥了他一眼:“你刚刚不是很高深莫测吗?现在这幅姿態又是为何。”
“哈哈!”祝歌一下子破防,站起来弯腰搂住余秀才脖子,將余秀才架起来:“走走走,喝茶有什么意思,去找他们两个来,一醉方休!”
不一会儿,一身腱子肉的季缚辉和小黑蛋来了。
祝歌一把推开石室的门,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个满怀。
那人肩宽背厚,一身腱子肉像是铁浇铜铸,穿著一件紧身短褐,胸口的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他手里端著一碗酒,看到祝歌,整个人愣在原地,碗里的酒洒出来一半。
“祝————祝歌?!”
段磊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睛瞪得像铜铃:“刚刚城主说有人找我,原来是你来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確认不是幻觉之后把酒碗往旁边一放,一把抱住祝歌。
“你没死!你没死!我就知道你他娘的不会死!”
段磊的声音在石室里嗡嗡迴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祝歌被他搂著,感觉肋骨都要断了,无奈笑道:“鬆手、鬆手————我还要留著命打仗呢。”
实际上他的肉体,站那儿给段磊打一天都不会破皮。
“唉,我愤恨境后期武者了,没收住手。”段磊这才鬆手,退后两步。
又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眶泛红,但咧著嘴笑得像个傻子。
“你————你怎么变这么壮了?”祝歌也打量著段磊。
“练了几门武学,天天打熬筋骨,吃得多,就长成这样了。”段磊挠了挠头,憨厚地笑著:“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妖!”
“不错。”祝歌拍了拍他的肩膀:“比我当初快多了。”
“那可不。”段磊得意地挺了挺胸,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祝歌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腰间拔出炼狱星辰棍,隨手往地上一顿。
“轰——”
一声闷响,整个石室都震了一下。
地上的青石板以棍头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细纹,向四周延伸了足足三尺。
段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是————”
“山摧境中期。”祝歌收起棍子:“哎呀,还行,前不久一不小心刚突破的。”
段磊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转头看向余秀才,余秀才摊了摊手,一脸“我也很震惊但我不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