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端坐主位,他拿出沈万顺的书信,递给寧中则查看。
令狐冲、陆大有、嬴川、沈海棠等二十余名弟子分列站在堂下。
良久,寧中则看向自己的弟子沈海棠:
“海棠,沈总鏢头信中说,已查到劫鏢土匪巢穴,请华山派出手协助官府剿匪。”
沈海棠出列,拱手道:“掌门,师父,弟子请命下山,助父亲一臂之力。”
岳不群捋著鬍鬚:“汉中乃关中要衝,顺安鏢局多年来与华山同气连枝,如今遭难,华山不可坐视。再者,剿匪除害,本是武林正道的本分。”
他目光扫过眾弟子:“令狐冲!”
“弟子在。”令狐冲抱拳。
“你带上海棠、大有、嬴川,下山一趟,协助官府剿匪。”
岳不群目光看向嬴川:“嬴川,你曾与那伙匪徒交过手,此次隨行,万事听你大师兄吩咐,不得擅自行动。”
“是。”嬴川抱拳。
陆大有站在令狐冲身后,听到嬴川和自己的名字,嘴角撇了撇,没出声。
“此次下山,剿匪为要。但若遇嵩山派的人……不主动衝突,也不必退让。江湖事江湖了,但分寸要拿捏清楚。”
“弟子明白。”令狐冲正色道。
“去吧,早去早回。”岳不群摆摆手。
眾人退出正气堂。
岳灵珊从廊柱后钻出来,一把拉住令狐冲的袖子:“大师哥,我也要去!”
“胡闹。”令狐冲板起脸,“师父没点你的名,你去做什么?”
“我去剿匪啊!”岳灵珊不服,“沈师姊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再说了,小师弟都去了,我当师姊的,不得去照应照应?”
她说著,朝嬴川眨了眨眼。
嬴川无奈地抬了抬手,看向令狐冲。
意思这事儿可不赖我!
令狐冲顿感头疼:“小师妹,这不是去玩。剿匪是要见血的,你年纪还小,武功还没练到家……”
“切!小瞧我……”岳灵珊瞪他一眼,“沈师姊和小师弟年龄和我差不多,我的武功可不比他们差!”
沈海棠在一旁淡淡道:“师妹,听话。汉中现在不太平,你別去添乱。”
“我哪有添乱……”岳灵珊见眾人都不鬆口,气鼓鼓地一跺脚,转身跑了。
令狐冲摇摇头:“大家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出发。大有,你去准备马匹乾粮。嬴川,海棠,你们想想汉中那边还有什么要留意的,晚些告诉我。”
眾人散去。
嬴川回到房中,开始收拾行囊。他拿了几件换洗衣裳,塞进包袱里。
兵器是带华山制式长剑,还是带雁翎刀呢,嬴川犹豫了一下,最后索性都带上。
刀剑双绝?
没错,正是在下!
第二天一早,令狐冲、陆大有、嬴川和沈海棠四人下山,刚过了山门,一道青色丽影从树后窜出。
眾人回头一看,正是岳灵珊。
岳灵珊拉著令狐冲的衣袖:“大师哥,你们都去汉中了,留我一个人在山里,多没意思。你就带我去吧……”
令狐冲十分为难:“小师妹,师父不准你下山,你乖乖在山上练功。”
岳灵珊哼了一声:“不带我去?哼,我自己去!”
说完,一个人先朝山下跑了。
华山正气堂內。
岳不群端坐主位,他拿出沈万顺的书信,递给寧中则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