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牛顿的疯狂输出,莱布尼茨依旧保持贵族般的优雅,他轻笑道:
“艾萨克,如果傲慢能转化成学术成果,大英帝国早就统治银河系了。
你懂什么是数学的美吗?
你的流数术,那粗陋的打点符號x·、y·简直丑的一比!
再看我发明的dx、dy,还有那如同天鹅颈般优雅的积分符號∫,这才是宇宙的法则!”
“放肆!”
牛顿阵营又站出来一人。
【爱德华·基尔】(牛顿的头號舔狗):
“你这个厚顏无耻的德国佬,大骗子!你不仅剽窃了知识,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皇家学会在1712年就已经成立了特別调查委员会,发布了《通信集》,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艾萨克才是唯一发明人!”
“哈哈哈哈!”
狂妄刺耳的嘲笑声从莱布尼茨的阵营中响起。
【约翰·伯努利】(莱布尼茨的头號“斗牛犬”,喷子界的天花板),他直接跳到桌子上,指著基尔的鼻子破口大骂:
“基尔,这一条舔狗在这里狗叫什么?
你还有脸提那个调查委员会?
委员会里的人,全部是你们英国佬,全部都是牛顿的党羽!
至於《通信集》,我笑死,根本就是牛顿自己起草的!既当原告又当法官,你们玩的真溜啊!
你们英国佬除了会抱团自嗨,在数学上简直就是低能儿。
当年我提出的【最速降线问题】,你们大英帝国除了牛顿花了一晚上解出来,你们其他人谁解出来了?
一群靠牛顿施捨的学渣废物,也敢来评价伟大的导师莱布尼茨?”
“闭嘴!”
牛顿喝道:“伯努利,你在这里狗叫什么?你连你亲儿子(丹尼尔·伯努利)的论文都要剽窃,你tm就是个学术败类,也有资格在这里放臭屁!”
【约翰·伯努利】:
“哈哈,艾萨克,你急了!
看看你那可笑的流数术,求导就是在字母头上加个点x·,算二阶导数加两个点x··,算十阶导数你是不是要在纸上戳出十个窟窿?
丑陋!
实在是太丑陋!
比不上∫和dx一根毛。”
牛顿“咣当”一声拍了下桌子:“无知的蠢狗!我的流数术基於绝对的运动学常识,你们的dx是什么鬼东西?